賀萬疆追上的時候,女人剛到聯防隊門口,在鎖車,一看到他,就把鎖丟地上,快些進了聯防隊。
賀萬疆過去撿起鎖繼續鎖好了,進聯防隊,就沒看見女人的人影了。
問聯防隊的人,說是直接去了探監室。
賀萬疆趕緊追過去,正碰到探監室的聯防隊民兵關門出來。
向他敬禮,“賀營長,您夫人已經在里面了,我們只能破例給您這一次機會了,還望賀營長見諒。”
“把門打開,我進去。”
“不好意思,賀營長,這次機會是只能給到您夫人,您再去,我們的犯人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也沒法交代。您知道女知青河灘溺亡一案,我們還需要那三個犯人配合調查,段不能出什么差錯的。”聯防隊人加派了人手攔著。
也不能怪他們這么警惕,是今天上午,這賀營長來一趟,我滴個親娘勒,整個聯防隊都差點被他給掀了。
那幾個犯人更是,嘖,都沒法形容。
本來當然不能讓人這么沖進來對犯人進行報復,但這位賀營長不是普通人,他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張審訊通知單,就是他有資格提審那幾個犯人。
那聯防隊的人哪里還有權利攔著。
就只能放任賀營長進去審訊了。
經過兩個鐘頭的審訊,所有的問題都問出來了,那幾個犯人基本上也廢了。
當然審訊的也是賀營長夫人這個案子,全部事無巨細交代了出來。
這清清楚楚的犯罪事實,光這一個案子就夠槍斃的,更別說那一本的犯罪記錄。
要不是聯防隊死命勸說,說犯人留著還有用,這賀營長又一張執刑通知單甩到了他們臉上,要立即拖出去槍斃。
整個聯防隊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把人給勸走。
現在又來了,當然得防著。
“我不會再動犯人,我媳婦在里面,我不放心,得進去守著。”
這話說出來,也就賀萬疆自己信。
聯防隊的人還是緊緊守著門,所有人員都過來了。
“賀營長,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里面有安排人守著,您夫人不會有什么事的,再說犯人都那樣了,哪還能傷到您夫人呀。”
聯防隊的人都要哭了,就差跪下來求。
賀萬疆看了一眼探監室門口,沉著眉頭坐到一邊,看著手表等。
心機女人還怪他用腦袋傷來騙她,看看她自己,就是為了甩開他,單獨進探監室,故意生他氣的。
根本就不是真關心他腦袋傷。
等她出來,就有她好看的!
賀萬疆捏著自己手表,氣得快把表盤給捏炸。
可把一旁警惕守著不敢離開半步的聯防隊民兵嚇得冷汗直流。
那就看看心機女人這邊,為什么要單獨進探監室。
當然是有賀萬疆不能聽到的話。
唐安寧進探監室后,里面也安排有民兵把守著。
唐安寧只需要見大表姐表碧蓮一個人就可以。
里面把守的民兵將她帶到表碧蓮關押地方的小窗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