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孩子們是領養的。
她難道是在做夢嗎?
那這不就是他們是頭婚!
天哪,她是他第一任妻子,永遠的第一任。
啊啊,唐安寧開心得都要飛起。
好想好想親吻他啊,好想好想跟他圓房啊。
可怎么偏偏碰到他不行呢。
還不都怪她捶了的。
兩人就這樣互相忍著,睡著了。
為什么要忍,各有各的理由。
為什么連親吻都不親吻。
是只要親吻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倒是抱著美美睡了個午覺。
睡到了半天下午。
趕緊爬起來去修屋頂,不然來不及。
他傍晚就要走,家里離工程部隊有十多個小時車程,他要趕上明天六點鐘的早訓。
最遲七點就要走,他不想再不要命地開快車,他不想出車禍。
他開始怕死了。
可他修屋頂,女人就拿椅子坐在外面看著他,他修前面半邊,她坐前面院子,他修后面半邊,她就坐后面院子。
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都不帶變一下姿勢。
要她進屋,她也不聽,只定時招他下去喝茶。
給他擦汗,給他喂零嘴。
不管是什么零嘴,她都剝得干干凈凈,排得整整齊齊。
但零嘴再怎么好看好吃,都不及她好看好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天邊的云彩逐漸變紅,跟女人的眼眶一樣。
她不停地抬手看手表,像他之前一樣,甚至忍不住擰松發條。
茶水也慢慢喝完了,零嘴也吃完了。
屋頂修好了。
他,也該走了。
賀萬疆下屋頂,女人已經備好了洗澡水和換洗的衣服,都送到他手里,將他也送到了浴室。
而后就在門口等著。
拄著拐杖等著。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兩人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
“現在才六點,要不、要不你吃了晚飯再走吧,路上的干糧到底還是沒有吃飯管飽,又要開夜車,行、行嗎?”
女人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即使賀萬疆的手表也不準,但他知道,肯定不止六點,天色都黑了。
“好。”在家,當然按家里的時間。
女人聽到他答應了,高興得立馬要去做飯,被賀萬疆喊住:“不著急,你等我洗完,我給你打下手。”
“嗯嗯,好好,你慢慢洗,慢慢洗,啊,不是不是,不能洗太久,我們浴室排氣不好,還洗、還洗十分鐘就出來吧。”
賀萬疆都洗了十分鐘了,已經洗好了,這次沒聽女人的,快速穿衣服出來。
女人立馬有些驚慌,“還可以洗十分鐘的,你蓋屋頂累了一天,流了太多汗,要洗干凈點……”
“那你幫我洗……”
“唰!”,賀萬疆這話一出,兩人臉色立馬通紅。
他這是在說什么呀,好像是女人讓他洗干凈什么東西,嫌棄他自己洗不干凈,他就順嘴要她幫忙洗。
是什么都可以讓她幫忙洗的嗎!
兩人紅著臉尷尬得沒地鉆,慌張一陣后,總算一起回了屋,女人要去忙做飯,還是被賀萬疆拉住,“不著急做飯,幫我擦干頭發,我怕感冒。”
路過聽到的眾娃們,看著他們爹那比光頭好不了多少的寸頭:……
“娘,快些去幫爹擦干頭發,再不擦,它都自己干了。”
賀二寶吃再多虧,該管不住的嘴還是管不住,不說出來他渾身難受呀,刺撓得他晚上睡不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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