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宿舍床上的人就緩緩起了床,跟往常一樣將被子疊得沒有一絲褶皺,床單也鋪得沒有一絲褶皺。
其實都沒有半分鐘的時間,卻讓門口抱頭蹲著的三位同志感覺像過了半個世紀般。
這次惹到,可不是平常擋了他的光亮這種小事。
都嚇得抖成了篩子。
在那高大之人抬腳往他們這邊走過來的時候,王二蛋終于憋不住,冒死沖進宿舍,沖到這嚇人營長腳跟前,冒死求饒,“賀、賀營長,都是我的主意,不關他們兩個的事,您要打就打我一個人吧!”
說是這么說,人已經嚇得蹲都蹲不穩,腿腳發軟,跟以前進行了一整天高強度訓練一般。
宿舍門口的兩個人可并沒有因為王二蛋的求饒減輕半點驚嚇,這求得好,可能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放過他們,求得不好,那就是萬分之兩萬揍得比不求饒還重。
唉,算了,算了,誰叫他們當初要犯錯誤貶職過來呢。
都心如死灰,只能往好處想安慰自己,被揍臥床不起,還落著休息了。
都自然沒有關注宿舍內的情況。
直到聽到王二蛋戰戰兢兢喊他們的聲音,“快、快進來,賀、賀營長要、要分零嘴給咱們吃。”
都嚇得趕緊跑進去,也沒聽內容,只聽語氣就夠了呀。
但跑進去后,剛準備抱頭蹲下,屁股一落下,就突然一個馬扎送到了他們屁股底下坐著了。
嚇得他們又立即彈跳起來,又換地方蹲,結果一蹲下,馬扎又在他們屁股底下。
這是黏在他們屁股上了嗎,咋偏偏在這個時候,馬扎也跟他們過不去!
都更加著急緊張得都要哭了。
就只得換成跪吧,實在沒了辦法。
可這膝蓋一落下。
“坐好。”
“啊!是!”嚇得立即彈起來,搬馬扎筆直坐好了。
但眼睛也不敢睜開,全身緊繃,汗如雨下。
“睜眼。”
“是……”看來賀營長這次是要對他們大開殺戒了,還必須讓他們睜開眼受著。
都咬緊牙關,艱難睜開了眼。
可這么艱難睜開的眼睛,看到的一幕,那就立馬變成了瞪得跟銅鈴般,剛才還緊咬出血的牙關,此刻也早已放開,甚至嘴巴張得能放進一顆雞蛋。
這這這!
我滴個親娘勒,這是什么,這么多種類,這么漂亮的樣式,眼花繚亂,香氣鉆鼻。
不認識,都不認識,一樣都沒見過。
就知道是吃的,都是吃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是超級超級好吃的。
這就是毒藥,他們也能吃得下!
對,是毒藥,賀營長一定是想毒死他們來懲罰,不愧是賀營長,好生歹毒。
那他們也敢作敢當!
都已經口水直流,伸手就準備去抓毒藥吃。
只是剛伸出手,就被一旁的王二蛋攔住,又向歹毒賀營長求起饒來,“賀、賀營長,他們都吃了中飯,還不餓,我、我來替他們吃吧……”
“不用,賀營長,我們是一個整體,一人犯錯,全舍受罰,這是我們應該承擔的!”
又眼冒精光朝這一堆的美食零嘴去。
但剛要碰到的時候。
“你們叫什么名字,原軍銜,貶職緣由,婚否,是否育兒?”
三個突然被問對象頓時靜止成了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