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藥無解,你除了找女人,你不可能自我煉化,眼下屋內就我一個女人,你不對我侵.犯,你還能夠怎么辦?”愛瑪卻是瞪眼間,極為不信的。
“不,誰說就你一個女人了!”陳九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你難道把上官芷弱帶來了?”愛瑪不悅道:“你如果敢這樣的話,我照樣出去大叫非禮!”
“你這個婊.子,過了今天我們再無半點瓜葛!”陳九惡狠狠的斥責間,赫然伸出了一張手掌道:“五姑娘在此,有多少藥毒,我都可以發.泄出來!”
“你……你什么意思?”愛瑪瞪眼間,還是有些不理解的。
“哼,不要以為只有你可以在那里安慰爽樂,我們男人也可以自我安慰,達到極致的排毒境界!”陳九說著,赫然等不及的,也顧不得愛瑪在場的,那是直接自美起來。
有些憋屈,更是有些無奈,但陳九如今被愛瑪逼到了這個份上,著了她的道,又不能夠把她真殺了,他除了此方法,別無他選!
還好,陳九的骨子中,還是有些吊絲心理的,對于自美一事,雖然最近有些荒廢,但也不是完全摒棄了,在他看來,自美雖然不是正常的愛戀,但在不方便的時候進行自我解決,乃是最好的途徑。
“這樣你總不能夠再不講理的告我非.禮了吧!”陳九無奈中有些得意的,小妞,想跟我斗,你還嫩點!
“陳九,你這是何必呢,你要我了吧……”愛瑪說著話的,又是嬌軀湊了上去。
“給我滾遠點,老子沒空理你!”可惜,等待她的,卻是陳九兇狠的手掌,剛剛臨近,她就憋屈的被陳九推了開來。
“你……我就不信你真能夠忍住!”愛瑪屢次被拒,也實在是氣不過的,那是在陳九面前,也是勾人的自我安.慰起來。
并沒有直接撲上去的,陳九對此,根本就是無動于衷的樣子,不曾挪過半步,因為此時此刻,他回到了一個苦逼吊絲青年的心理狀態。
身為吊絲,自然也要有吊絲的覺悟,對于如此神仙一般的美人,那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近褻嫣的!
是的,陳九將這一切當作成了一個夢,夢中,他對著一位女神般的女子,在自美,在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