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小木屋,薔薇把嘴里的狗腿放在地上,渾身一甩,把身上的水珠甩走。
“啊……薔薇,你在干什么?你竟然甩了我一臉的雨水。”肖百合一臉無奈的瞪著薔薇,看到薔薇沖著自己咧嘴,肖百合覺得自己被一只老虎給鄙視了。
“隊長,給你干爽的衣服,還有毛巾,擦擦頭吧。”麗薩此時像極了一個賢惠的妻子,手里拿著干爽的衣服,來到陳杰的面前。
“謝謝。”陳杰拿起毛巾,擦了擦頭發上的水珠,看著陳杰勃頸上還沾有血跡,麗薩嚇了一跳,還以為陳杰受傷了。
“隊長,你的脖子怎么了?受傷了嗎?”麗薩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陳杰的脖頸看,倒是讓陳杰覺得有些尷尬。
“咳,沒有,可能是那些鬣狗的血,濺到了我的脖子上。”陳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看到了一塊還未干的血跡。
“鬣狗,你們碰到鬣狗了?”麗薩一臉緊張的看著陳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杰看。
“嗯,剛剛正好遇到了鬣狗群,就順便弄死幾只,拿回來留著咱們吃。”陳杰說完,特意觀察了一下妹子們的樣子,看著兩個妹子沒什么反應,陳杰心理有些驚訝。
難不成她倆也想吃鬣狗肉?
“我不吃狗肉。”麗薩撇了撇嘴,一想到狗肉,就覺得有些惡心,雖然在這座荒島上,她們連蛇肉都沒有放過,但是一想到狗肉,心理還是有些抗拒。
“我愛吃狗肉。”肖百合笑呵呵的舉起手,一說到吃,肖百合就來勁了。
“還有你不愛吃的肉嗎?”陳杰無奈的看向肖百合,知道肖百合是個食肉動物,無肉不歡形的人。
“呃,好像沒有耶。”肖百合一臉不好意思的看向陳杰,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好養的女人,只要給肉吃就行了。
“時候不早了,你們快去睡覺,剩下的事情交給我。”陳杰拿起之前采的草藥,打開葉子門,把外面的鐵桶拿了進來。
這場雨很大,鐵桶這么快就接了滿滿一桶的水,拿出泥盆舀出來一些水,把草藥沖洗干凈。
“隊長,你歇會兒,這種煎熬的活,就讓我來干,這屬于后勤工作,也是我最擅長的。”麗薩看著陳杰仔細的清洗著草藥上的泥土,連忙走過來,想代替陳杰弄。
“隊長,你趕緊去把濕衣服換了,免得感冒生病,你要是生病了,我們可不認識這些草藥啊。”肖百合故意把事情說的很嚴重,目的就是為了讓陳杰能夠舒服一些,總是穿著濕噠噠的衣服,會很難受。
“行,那我換個衣服,你們可不許偷看啊。”陳杰笑呵呵的說著,拿著衣服,朝著另外一側走去,免得陳艷艷忽然醒過來,嚇一跳。
“誰要看你,臭流/氓。”麗薩說完,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誰是流/氓?你要看我,還我是流/氓?”陳杰看著麗薩臉紅,忍不住又逗弄了一下。
“快去換衣服,在磨/蹭一會兒,天都要亮了。”麗薩自知自己說不過陳杰,只好催促著陳杰快點去換衣服。
“遵命,我的女王。”陳杰把一張皮子當成布簾,掛在房子的兩側,形成了一個小屏障。
肖百合跟麗薩坐在火堆旁邊,聽著陳杰換衣服的聲音,總覺得心跳不受控制的開始加速,搞的兩個人面紅耳赤。
沒一會兒,陳杰換好衣服,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你們弄完就去睡吧,我來煎藥。”陳杰走到火堆旁,看著薔薇歡快的吃著鬣狗腿,陳杰伸手摸了摸薔薇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