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杰看著貓兒再次變了臉,伸手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不再在。
看著陰晴不定的貓兒,陳杰的心理有些無奈。
感覺女人之間的斗爭,比男人還要激烈,而且他也的確是不知道,貓兒為什么要生這么大的氣。
“陳杰,我……”貓兒剛想說話,就看到陳杰伸出手,做出一副禁止的模樣,貓兒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陳杰抬眼看向貓兒,渾身瞬間繃緊。
貓兒也迅速冷靜下來,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果然聽到了一些微弱的喘/息聲,貓兒抬頭看向陳杰,心理驀然一沉。
想到自己剛剛充滿酸意的話,好像被別人給偷聽到了,貓兒的臉上就些不自在。
陳杰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放輕腳步,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貓兒皺緊眉頭,默默的看著陳杰一個人輸出。
此時的她,根本連動的心情都沒有,真怕自己一個弄不好,直接把人給弄死了。
陳杰走到一個大石頭前,攥緊手里的匕首,猛然沖了出去,下一秒陳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此時變得奄奄一息,像是被什么東西掏了一樣,渾身是血,氣息微弱。
“真,真巧!我們又見面了……”白帆說完話,嘴里吐出一口鮮血,身上傳來撕/扯般的疼痛,像是有人正在把他身上的皮肉抽離一樣。
“你這是怎么了?”陳杰連忙蹲下身子,檢查著白帆的傷口。
“別白費力氣了,我可能要不行了!”白帆苦笑一聲,滿臉不舍的看著陳杰。
其實白帆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只兇猛的獵豹,傷成這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陳杰按住白帆的身子,伸手輕輕撕開白帆身上的衣服。
沾著鮮血的衣服,剛剛已經跟傷口黏在了一起,如今被陳杰死掉衣服,傷口再次被扯開,白帆痛的嗯哼了一聲,卻沒有力氣嘶喊。
此時的他,全憑著一口氣吊著,不然早就見了閻王。
“你們……走了之后,有,有只豹子偷襲我……我一時不察,被它咬了……”白帆斷斷續續的說著,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緩緩消失,而且就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你先別說話,保持心態,我會盡力救治你。”陳杰說完,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線包。
也顧不上消毒,直接拿起里面的針,在白帆身體上的各大穴位上刺去。
“你,還會針灸?”白帆看著陳杰一臉嚴肅的樣子,忽然升起了一種希望,覺得自己又可以活過來了。
“跟著赤腳醫生學了一點皮毛,反正醫不死。”陳杰淡淡的說著,并不想對白帆吐露太多。
一旁的貓兒看到陳杰這副模樣,心理有些驚訝。
原本以為陳杰只是會一些簡單的包扎,沒想到竟然會博大精深的針灸之術。
“謝謝你,愿意對我施出援手。”白帆滿臉激動的看著陳杰,感覺自己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你先別說話,讓自己保持一個平穩的狀態。”陳杰按住白帆的身子,阻止他繼續說話。
白帆閉上了眼睛,努力保持著體力,總不能人家在這費盡心思的救治他,而他自己放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