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還是對之前那片被水淹沒的位置有些疑惑。
“武侯爺,我指的這個位置,沉湖之前是?”
武侯爺看著那個位置,他忽然說道:“沉湖之前就是一片空地。”
“只是一片空地?”付心寒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這泛著七色光,付心寒總覺得不該是一片空地,而是應該有一座風水鎮物!
不過武侯爺的語氣忽然一轉,他說道:“我買下這座老宅前,有人告訴過我,武侯府臨湖東北位置處,有一座石碑,他說那座石碑非同凡響,讓我務必好好守護,可我買下這座,我找遍了所有臨湖的位置,都沒有見到一座石碑。小付你現在指的位置,就是我們武侯府臨湖的東北位置。你一定想問,我有沒有安排人潛入湖中查看吧。”
付心寒也是有這個想法,這里既然是臨水的,岸上沒有,那完全可能會在水里。
付心寒不覺得剛才那靈光一現般的七色光是自己看錯了。
武侯爺說道:“潛入水中的人我也找過了,我自己也親自潛入過水中,可我依舊沒有找到什么石碑。可能,那就是一個傳說吧。”
“傳說?”
武侯爺說到這里,他聯想到其他的話題,他對付心寒說道:“小付,你是風水高手,你來幫我看看,我武侯府現在的風水怎么樣?我可不想再過個幾年,我的房子又沉入湖中了。”
之前付心寒就在武侯府里轉悠了一圈了,付心寒說道:“新布置的風水采用的是上元二運的布局,尤其是生旺二水綿堂進的布局手法,很是巧妙。其實已經不需要我再看什么了,武侯爺您之前找的風水師父,水平很不錯的。”
武侯爺聽著付心寒說的名字,這和當初徐太極講的那些風水名詞完全一樣。
武侯爺心中一方面對徐太極的布局表示放心,另一方面也是付心寒的風水造詣表示佩服,這個付心寒只是走馬觀花看了半個多小時,就把自己請的大師布局看的明明白白,當初徐太極和崔天命布局時,設計的風水方案十余個,最后琢磨了十多天,才煞費苦心的布置了這個上元二運的局。
當時徐太極自傲道,說他的布局,非天師難以看出,乃是他這十年來,布置的最好的風水局。
付心寒隨口就問了一句:“敢問武侯爺是請的哪位風水師?水平不錯,回頭我也去拜會請教一番。”
武侯爺說道:“就是我們江城風水協會的會長,徐太極,還有風水協會的理事長,崔天命。”
付心寒立即笑道:“難怪,難怪,這二位都是我們江城風水圈子的頂尖大師,就好比武侯爺您在我們江城武界的地位一般,都是泰山北斗的人物。”
付心寒隨口提到了武林地位,武侯爺就擺手笑道:“都是往事了,如今的武道盟,都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今日便要借著喬遷之喜的日子,宣布我退隱的消息。也好堵了唐門的嘴。”
既然說到了武道盟,付心寒想問問武侯爺對唐門安排的今天的武較會。
“武侯爺,那今日武道盟和龍頭的武較會,您到時候可會?”
武侯爺此刻嚴肅的說道:“非民族大義、非武界狹義之事,我不會再去踏入任何利益紛爭。至于我的兩位兒子,他們還年輕,我不會去約束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