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師澤說話鏗鏘有力,這話不像是安慰一個姑娘,他眼神炯炯有神,神色嚴肅而坦蕩,他是真的準備向于家,也就是馬乾坤討要說法!
這邊姑且不談伍師澤一個人的目光看向于家,酒狂更是用不屑和厭惡的目光盯著于海。
當初酒狂因為狂暴癥發作,而郾城酒廠三座石碑釀造出來的古酒,正好夠克制酒狂狂暴癥。酒狂需要每年通過飲用古酒,來避免狂暴癥發作。畢竟酒狂的狂暴癥一旦發作,可是永久性的,會讓酒狂永久陷入狂暴,變得沒有人性。
于家用古酒利用酒狂這一軟肋,讓酒狂辦了很多有利于他們于家的事情。
直到后來酒狂狂暴癥已經不能通過半成品的古酒克制,酒狂失去了利用價值,正巧付心寒又拿下了于家的郾城酒廠,于海本來就了詭計準備利用酒狂狂暴癥除掉付心寒的。
但是誰都沒有料到,酒狂居然到現在為止依舊安然無恙。
都以為酒狂活不過今年的這個春節,但是酒狂現在活得好好的。
站在于海身邊的馬乾坤見到酒狂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瞪著,馬乾坤就調侃道:“酒狂啊,來的時候喝了多少呀,你不會狂暴癥等會發作吧?”
“發作也先打死你!”酒狂連帶馬乾坤,也是不屑的說道。
馬乾坤身后弟子最多,并且其中居然還有幾個洋人弟子。
一個金發碧眼的米國佬指著酒狂,出言不遜道:“你怎么對我師父說話呢,我要你給我師父道歉!”
這個洋人弟子可能是聽聞過華夏武道八大家,但是顯然他并識得酒狂。
酒狂不和那個洋人弟子一般見識,他反而是指著馬乾坤哈哈大笑:“馬乾坤啊,你前幾年出了幾本叫做什么我在歐美教拳腳的書,我也看過了,也就這些米國砸碎老啥也不知道,以為你是什么武道宗師呢,其實你啥也不是!你那個武道八大家就是撿漏撿來的!”
酒狂此話一出,馬乾坤氣的臉都綠了。
他最恨別人說他武道八大家這個尊稱是撿來的!當初本來武道八大家是沒馬乾坤這個人的,也不知道當時馬乾坤怎么運作的,名聲鵲起,居然最后評選的時候,居然黑馬一般選上了。
“酒狂,今日如果不是為了鏟除魔教余孽!揚我正道之光,你看我不出手和你過幾招!”
站在馬乾坤身邊的于海此刻終于開口道,他先是馬乾坤勸道:“馬掌門,您可不要動氣了,再和其他今日共同討伐鏟平魔教教主一事的同僚傷了和氣。”
同時于海又對酒狂拱手賠笑道:“酒狂大師,我知道您是在生我的氣,怪我當初賣了廠子,沒有顧及你的病情,甚至連最后給你治病的酒也沒準備周全,這事怪我,我是多想找個機會,給你當面賠罪解釋,今日正好有了機會,我???”
不等于海去解釋,酒狂的哥哥蘇吉安直接就開口冷冰冰的說道:“于總你不比多言,我們兄弟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你多說無益!”
當初蘇吉安心中里最明白不過這其中的緣由,這于海不僅沒有想著去延緩自己弟弟狂暴癥,在他得知自己弟弟沒有利用價值后,甚至還暗中安排人把郾城酒廠藏在地窖里的酒也給破壞。
如果當初不是付心寒醫道高超,徹底根治了自己胞弟酒狂的狂暴癥,恐怕那天晚上死的人,不僅僅是自己胞弟,自己和付心寒也都得陪葬。
“蘇兄,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的???”于海還想再說幾句,他這種老奸巨猾的人,心中已經想好了幾個誆騙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