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在武道一脈達到了神境,如果功力再翻倍,已經達到了天道對于人的能量容忍的極限,天道不會讓我活下去。當然,如果我能抗住天雷,這便是道家口中的天劫了吧,抗住天劫者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此刻付心寒耳邊的聲音暫時停下來了,付心寒還在等待這步之遙的敘述。
難道說步之遙創出神功后,在療傷突破自身極限時,被天雷打死了?
不!他應該不是死于天雷!
如果他死于天雷,那他怎么把這套破釜沉舟功刻到墓室頂部的,而且付心寒記得沒錯的話,步之遙可是一開始的前幾話就說過,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
步之遙短暫因為情緒的波動后再次開始說道:“王破林大師布局的東湖冢風水絕對,那天雷只是劈在了東湖水上,并沒有劈到我身上,不過我也被這忽如其來的天雷的驚擾到了,本來就差最后一個周天就能徹底練成破釜沉舟功,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走錯了一道氣!功敗垂成!”
“就因為走錯了這一道最為關鍵的氣,我雖然體內余毒全部清除,但是卻落得了下肢癱瘓,永遠站不起來。”
“后來王破林勸告我,我站不起就不要走出這東湖冢,就讓江湖人以為我死了。他說的對,我現在站不起來,江湖上仇家極多,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必然會對我圍追堵截。他們明面上會以剿滅魔教為借口,實際更是為了我手中藏鋒刀。”
“況且我只要一天不出這東湖冢,我這幾乎達到快超越神境的武道境界,就不會再次遭到天劫,說諷刺點,也算是一種茍且偷生。”
步之遙說到這里,多少有些自嘲口吻。
“我茍活在這東湖冢五十三年,不斷改良我自創的這套破釜沉舟功,希望王破林幫我尋一繼承人,相信現在我這段遺世長言能被你聽到,我的傳人也算找到了。”
“你既然學得了我的功法,那你也算是我的弟子,我步之遙這一生未收一個弟子,你便是我步之遙關門弟子,更是唯一的弟子!”
付心寒聽到這里,他心中暗道:“步之遙前輩說自己茍活了五十三年,難道說步之遙他已經死了嗎?而且現在自己學得了這套步之遙遺世之作,這套功法也救了自己的命,步之遙確實是當之不愧的可以是自己的師父!”
付心寒不是一個矯揉造作之人,有些事情他想通下決定往往只需要幾秒鐘。
步之遙雖然是魔教教主,生前更是干過很多乖張、怪誕、殺戮之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步之遙擊殺櫻花國人,揚我華夏國威,民族大義面前無所畏懼。
付心寒不會因為步之遙這個被人喊打喊殺的魔教教主身份而不敢拜他為師,相反付心寒更是一個注重忠孝仁義之人。
步之遙擊殺倭寇,這便是大義凜然之人!救了自己的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學了他的神功,更是讓自己一步邁入化境,這便是授業恩人。
付心寒找不著任何一個理由拒絕拜步之遙為師,要說唯一理由,便是沒有得到自己的授業恩師爺爺的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