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笑道:“會死的,像你這種情況,最好還是在家里躺著,這樣才不會死。”
“哼,那我就死在你懷里好了。我自己愿意。”
“扮演你男友,我簡直是遭罪啊。”付心寒吐槽道。
兩人一邊斗嘴,居然真有些打情罵俏的感覺。
次日,付心寒沒有去陪周素素,他開著車,去看望自己室友馬元君的大伯。
馬元君的大伯病了,電話里說病的有些嚴重。
不過馬元君的大伯并沒有住進醫院,而是在家中。
付心寒的車開進了江城郊區的一個城鄉結合部,付心寒的車一開進去,因為這地方的風水曾經因為桃花八煞水的影響,變得讓付心寒一進入這里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雖然那個桃花八煞水的布局現在已經莫民奇妙的不見了,但是付心寒依舊心中隱隱覺得不妙。
不過付心寒卻是怎么也看不出任何端倪,仿佛這個桃花八煞水的布局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付心寒的車開到了馬元君大伯的小院門口,付心寒的室友麥佳俊的電動車就停在門口,看來是先到了。
至于付心寒另一個室友花劍鳴。
他之前因為被打斷了身體上的很多根骨頭,本來傷勢嚴重到一輩子只能做輪椅。
但是在沙老的幫忙下,當然最關鍵的是付心寒那令人驚奇的復骨醫術,花劍鳴的四肢被付心寒給治好了。
現在的花劍鳴已經出院了,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而且之前花劍鳴本身就身體有殘疾,一只腳是瘸的。
他盡管是出院了,但是至少要拄半年到一年的拐杖。
花劍鳴出院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此刻的他不在江城,而是在京城。
花劍鳴的爺爺曾經是沙老的身邊的保衛員,為了掩護沙老撤退,被敵人的打掉了一條腿。
而花劍鳴一家三代,更是為沙老守護了幾十年的沙老曾經工作的地方。
如今的花劍鳴,被沙老安排到了京城一個國家要職部門歷練。
前幾天付心寒去京城,因為花劍鳴崗位十分關鍵,并且花劍鳴那個時間也不允許他有個人時間,所以付心寒和他都沒有見上面。
付心寒的車剛停好,院門就被打開了,是里面的人聽到了停車的動靜。
“付心寒,好久沒見,我靠,你好像胖了。”麥佳俊依舊是喜歡開玩笑的性格。
“還說我胖,你肚子上的肉都快成游泳圈了。”
“付心寒,你知道不,花劍鳴現在牛逼了,你知道他在什么部門嗎?京城里審批土地的部門,我昨天給他打電話,那小子居然在和一個shi長在談事情。”
麥佳俊拍著付心寒的肩膀,然后感嘆道:“我們宿舍原來都混得不咋地,現在你看看一個個都牛的不了。你是大老板,馬元君手里有個超大汽車修理廠,原來我還說至少有花劍鳴給我墊底,現在看來就我混得最差啊。”
“你要是想起飛,你告訴我。”付心寒笑道。
“算了,我可不想起飛,我還是安心的搬我的磚,去當什么大老板,我還不適應呢。”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走進了馬元君家中。
“對了,馬元君的大伯怎么樣了?”付心寒問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