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君說道:“對,我兄弟就是風水師,我信任他,并且是無條件的,這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你光信任他有什么用,他有什么真本事嗎?別到時候我們把親人交給他了,別到時候再出個意外啊!”有人質疑道。
這時付心寒幾步走來,他環視在那些被放棄救助村民們,他說道:“各位,我是馬元君的兄弟,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世間能救你們家人性命的人,不僅僅只有那個姓陳的大師,我也有一定把握救你們家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也沒有選擇余地了,等會我會在這一層樓的東邊,布局等候你們,如果你們愿意相信我,那就過來吧。”
付心寒也沒有時間去證明自己的能耐,他現在只能把話就擺在了臺面。
那些村民一番商量后,他們也意識到此刻唯一給他們帶來希望的人,就是付心寒了。
有人最后問馬元君道:“小馬啊,你這位兄弟,他真的靠得住嗎?”
馬元君沒有再多解釋,他只是點了點頭,接著便是把自己的大伯,也從樓下推了上來。
頂樓這一層,因為被陳云秒深不可測的關系下清空了這一層,這一層沒有人打擾,而且頂樓的施展風水術法的環境,也要優越于樓下。
陳云秒選擇布局在西邊的大廳,付心寒則是選擇東邊的大廳,兩邊只是隔了一個環繞形狀的護士臺。
陳云秒聽到付心寒說可以救那些被他遺棄的村民,他稍微停下了手中的朱砂筆,然后盯著付心寒看了幾眼,然后用朱砂筆指著付心寒嘲笑道:“就你,你也敢來接手這個案子,我先問問你能看懂這個案子嗎?”
顯然陳云秒認為付心寒根本是看不透桃花八煞水的。
就在一天前,付心寒確實沒看破這其中的端倪,這一點付心寒不否認。
面對這位來頭很大的陳大少,付心寒不卑不亢道:“不敢說完全看懂,但是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略知一二,那你告訴我,你看出什么了?你可別滿嘴跑火車,把這些可憐兮兮的村民給害死了。”
“我看出什么了,就用不著給你解釋了。不過閣下那既然接受了這么多村民,你可別辜負了他們對你的信任。”
付心寒這么說,多少有些激將的意思。
眼前這位姓陳的年輕風水師身份定然不凡,不過這桃花八煞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付心寒都需要用破三感的這種極為冒險的法子,付心寒擔心這位姓陳的風水師萬一碰到一些艱難阻礙,他輕易放棄。那耽誤的可就是幾十條人命。
畢竟付心寒是吃不準這位姓陳的年輕人為什么要來救這些村民,所以付心寒對這位姓陳的年輕風水師是不信任的。
陳云秒聽到付心寒這番質疑他水平的話,頓時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陳云秒眼中透出一道精光,這道精光是一種瞳術。
既可以窺視對方的命格,又可以攻擊對手的心魄,普通人被陳云秒這么看上一眼,當場會休克過去,事后絕對會大病一場。
不過陳云秒眼中射出的這道精光射在付心寒身上,就如同石沉大海,付心寒面部一點表情反應都沒有。
陳云秒頓時心中一驚,被自己的瞳術籠罩過的人,地級風水師以下,沒有人能夠如此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