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不是火力主攻手,射擊角度無法覆蓋到我,機會成熟了!
也就在AK槍聲響了兩聲后,老彩忽然用半條腿猛地躍起,他直接跳到了一個貨架上,利用這個半米高度,對準上面的AK火力點,就是一陣掃射。
AK直接就被老彩壓制住。
臺上的藝術家持著沖鋒槍就要援助,但是老彩跟不要命一樣,他身子不動,手里的95式火力不停歇,子彈落點全部帶著極強的威脅性,全部從AK和藝術家的頭頂飛了過去。
甚至AK的頭皮也被老彩手中的95式削掉了一層頭皮。
“瑪德,我們怎么被壓制了!”
段歌吼道:“不要浪費老彩爭取到的時間!”
小康和段歌,也都腳下幾個飛躍,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對著頂部的其他幾個位置,瘋狂的射擊。
調度臺的老鷹和鐵臂他們倆也在此刻失去了反擊的機會,只要段歌和小康子彈沒打完,頭頂這幾人就沒有機會反擊。
此刻,付心寒身子再次動了。
段歌他們創造了一個極佳的沖上去的機會,現在臺上的暴徒沒有開槍的機會,就算他們的槍法再準,他們也沒法阻止付心寒沖上去。
只要付心寒能夠和他們近身,他們絕非付心寒的對手。
也就在付心寒再次跳躍到鐵樓梯時,另一個位置一聲槍響,這是巴雷特狙擊槍的聲音。
居然有人在這么近的距離,使用巴雷特狙擊槍。
并且這一槍,如果付心寒的身形不是在空中臨時調整翻轉,付心寒的胸口就會被巴雷特射穿。
樓上AK吼道:“我曹,巴雷終于開槍了,我還以為他娘的睡著了呢!”
也就是這一槍巴雷特,讓付心寒身子再次能跳上調度臺。
此刻老彩的槍已經子彈打光,他一個翻身,想要跳下那個貨架。可高臺的那幾個人,也不是吃素的。
你老彩會數子彈,我們也可以。
尤其是那藝術家,更是一個頭腦聰慧之人,也就在老彩剛跳下貨架,藝術家手里的沖鋒槍已經揚起來,他只靠著一把揚起來的沖鋒槍,甚至不用眼睛就瞄準,僅僅靠著感覺,就找到了老彩的方向。
此刻段歌和小康的子彈還沒打光,他倆已經一邊開槍,一邊朝著掩體躲去。
此刻段歌看到了藝術家伸出來的沖鋒槍,他對著老彩吼道:“老彩,注意躲避!”
然而老彩還是慢了一步,沖鋒槍一陣掃射,這把忙掃的沖鋒槍,居然方向幾乎準確無誤,大部分子彈都是朝著老彩的方位射去。
“老彩!”
老彩在地上迅速的翻滾,不過子彈的速度可要比人翻滾的速度快。
高臺上的射擊的藝術家哼道:“應該打中了吧,我的盲射一向很少偏的。”
此刻老彩已經滾到了一個鐵箱子背后,他是中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