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說道:“拜托,我們這里是海島,海島上夜晚浪很大的,有的浪打在巖石上,聽著就跟槍聲似的。別太疑神疑鬼,領導說過去看看,我們就過去走走,尿泡尿,然后再回去報道。你平時少看點警匪大片,世界上哪來的那么多恐怖分子啊???”
這個人還在夸夸其談,忽然一顆子彈直接穿過了他的太陽穴,另一個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射穿了腦袋,他嚇得驚恐的張大了嘴巴,尖叫聲還沒發出來,一把刀直接插進了他的嘴里,一刀斃命。
老鷹擦了擦刀,他罵道:“瑪德!保安都過來查看了!”
巴雷說道:“老大,剛才的槍聲應該傳到那邊港口了,我們又被付心寒發現了,看來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老鷹一邊朝著港口走,一邊說道:“草,付心寒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炸死,事情既然鬧到這個地步,我們必須既要拿到錢,還得活命!等會出去了,我們就把那艘鉆石號給劫持了,這艘鉆石號我查過的,續航能力不錯,我們挾持船長,把游輪開到加國去,到了加國,我們就能脫困,還能把我們的錢取出來。”
巴雷說道:“那個于少給我們答應的五億,我們畢竟還沒拿到手,他會不會毀約不給了?”
“他敢!事情鬧成這樣,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計劃,干脆我們干票大的,反正他就在這艘鉆石號,我們把于少也給洗劫了,他不是收了人家付心寒兩百億嗎?這兩百億歸我們了!”
藝術家笑道:“這個計劃夠大膽,我喜歡。”
鉆石號游輪的總統套房門口,于飛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紅色領結,幫他拿著鏡子的并不是張天華,張天華這會正在游輪的KTV里玩女人。
那個拿鏡子的是一位于飛龍身邊的保鏢,于飛龍對那個保鏢問道:“那個女人現在什么情況了?”
“現在倒是不喊不叫了,估計是累了,我們也沒給她一口水、一口飯,就等著于少你過來調教呢。”
于飛龍嗯了一聲后,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間總統套房里,姚婉清被綁在一把椅子上,手被靠在背后,雙腿被綁在凳子腿上,嘴上還被膠布貼住。
于飛龍走進去的時候,姚婉清看到于飛龍,她發出一陣支吾的低沉吶喊,不過因為嘴上貼著膠布,于飛龍沒聽清楚她在喊什么。
“美人,別太激動了,冷靜,冷靜。”
于飛龍走到了姚婉清面前,然后他說道:“美人,你只要不要喊,我就撕開你嘴上的膠布。”
姚婉清沒有再喊,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于飛龍。
眼前的這個男人,姚婉清見過的。
之前情人節那天,就在江城的楚街,這個叫做于少的人,還和付心寒發生過矛盾。
于飛龍見姚婉清逐漸平靜,他過去撕開了姚婉清嘴巴上的膠布。
“對,對,安靜,不要吵!”
膠布撕下來的瞬間,于飛龍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姚婉清這張嬌嫩到仿佛可以擠出水的面孔,讓于飛龍再次有些抑制不住他內心的燥熱。
尤其是一想到眼前這個角色美人,還是自己最想弄死的那個人的老婆,自己等會玩了他的老婆,于飛龍甚至腦海里已經在幻想付心寒看到自己老婆被別人玩了之后的那副苦逼的表情,他就心中暗爽。
此刻于飛龍的手已經貼到了姚婉清的臉頰,用力摸著姚婉清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