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出現了,他一定可以救自己的。
這時于飛龍已經走到了姚婉清身邊,姚婉清聽到了于飛龍那猥瑣的笑聲,她心中已經開始絕望。
不過就在這時,游輪里傳來了一連串的槍聲,還有人群的驚恐呼喊聲。
因為外面的槍聲太過激烈,這槍聲讓于飛龍眉毛一挑,他停下了對姚婉清的猥褻。
“怎么回事!”
這艘游輪只是一艘航行在安全海域的旅游游輪,游輪上的警衛頂多佩戴幾把手槍,剛才的槍聲,分明就是步槍和沖鋒槍。
能持有這些火力的人,于飛龍立馬聯想到了老鷹他們。
老鷹他們的火力武器,還是自己花了代價,疏通了關系,才偷偷帶上游輪的,難道動槍的人是老鷹他們?
不過于飛龍覺得不應該,這個時間,老鷹他們應該是在海島上布置陷阱!怎么會回到游輪上開火呢?
不過于飛龍的目光很快看向了大康!
于飛龍的保鏢已經拿了一個塑料袋,準備悶死大康,于飛龍推開他的保鏢,然后一把薅住大康的頭發。
“是不是付心寒也到這艘游輪了?”
“你猜啊!”
就于飛龍心中緊張時,忽然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還沒等人去開,剛才被大康踹壞的門鎖,就被人再次強行給推開了。
于飛龍的保鏢根本沒有攔住門外那人,那人腰里插著一把槍,徑直走到了于飛龍身前。
來人是藝術家,他身上還帶著血,剛才一路走到這間總統套房,藝術家槍殺了幾個游輪的安保人員和服務員。
于飛龍見到藝術家,他沒有好臉色道:“你們搞什么!外面的槍聲是你們開的嗎?”
藝術家沒有提外面的槍聲的事,他臉上半笑道:“于少,該算賬了!”
于飛龍反問道:“付心寒他死了嗎?我們還沒有通知他到這座島上吧。”
藝術家想了一下,然后說道:“付心寒他已經找到了我們,并且提前到了這座島上!”
“不應該啊,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能摸到這里來!”
藝術家哼道:“這我們也不知道,說不定就是你們自己沒有掩蓋好行蹤,或者被自己人擺了一道,總之付心寒已經發現我們了。”
藝術家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不過就在剛才,他踩到我們埋伏的炸彈了,你說他死不死?”
藝術家這么說也不算騙于飛龍,不過于飛龍卻是真的以為付心寒被炸彈炸死了。
“你放屁,我們老板的身手不可能被你們炸死的!”大康吼道。
“化境武者也不是鐵打的身子,也是肉體凡胎,又不是神境,刀槍不入。”藝術家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