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峰走到茍盛威身前,他接過茍盛威的手機。
茍盛威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手機探入窗戶縫隙中,錄的就是唐占齊在新娘房間干得茍且之事,甚至唐占齊嘴里發出的呻吟之聲,也被手機錄了進去。
這個畫面作為老干警的秦長峰幾乎可以判定,是沒有后期加工,不存在換臉合成人聲的。
此刻坐在座位上的唐占峰從座位上猛地坐了起來,他沖到了茍盛威身前,然后從秦長峰手里要過那部手機。
他盯著那個錄制的視頻,不過是半分鐘,唐占峰的拳頭接捏在了一起。
“王八蛋!”他嘴里吼出了三個字。
“哥,你聽我解釋,這個視頻肯定是他們搞出來害的,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啊!”
秦長峰看了看視頻的時間,他直接問唐占齊道:“現在你立刻回答我,下午兩點二十分到三十五分之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什么人能夠為你提供不在作案現場的證明!”
這一番話,直接把唐占齊給問懵逼了。
他根本回答不上。
沒有任何人可以為他證明。
他支支吾吾半天,然后說道:“時間過了這么久,我怎么記得清楚啊!”
秦長峰太了解犯罪心理學了,這種刻意回避,或者立刻答出理由的,大概率就是心虛的表現。
秦長峰對著在場巡視的警員說道:“逮捕嫌疑犯唐占齊!”
坐在后面的唐震龍,見到這一幕,他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在唐震龍反應過來后,他沖到了唐占齊面前,對著唐占齊的臉頰,就是狠狠一巴掌。
“畜生啊,你怎么能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爸,二哥,你們聽我解釋啊,這件事真不是我干得,是他們設計冤枉我啊!”
茍盛威冷哼道:“我們和你無冤無仇,如果我要給付心寒脫罪,那天婚禮上那么多人,我為什么偏偏要把這個罪甩給你?”
唐占齊又是無話可說,他愣了半天,然后拼命辯解道:“我怎么知道你們為什么要害我!總之我是被誣陷的!”
付心寒此刻走到了已經被警員控制住的唐占齊面前,他說道:“唐占齊,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催眠,叫做潛意識喚醒嗎?就是說當一個酒醉,或者神智不清楚時,可以通過催眠的方式,讓她想起那天發生了什么事情。這種潛意識的喚醒方法,我正好會。”
付心寒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我不愿意用這個辦法,一旦用了,那就是對受害人的二次傷害。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急著洗脫我的罪名,并不是我沒有證據去洗脫,而是我知道你們唐家人心里不好受,我不想在你們唐家人傷口上撒鹽。”
唐占峰凝視著付心寒,他對付心寒的心中更是慚愧內疚。
自己一直誤解人家,可是人家一直卻是心境豁達,默默承受著這份不屬于人家的罵名,人家只是不愿意再讓自己的妻子受到精神傷害。
許久,唐占峰嘴里吐出幾個字:“對不起!”
“二哥,你可別信他呀!”唐占齊還在狡辯。
不過在他剛剛狡辯完,他的臉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唐占峰沒有理由再去懷疑付心寒,而且事實就擺在眼前,只是三弟不見棺材不落淚,這件事的結果幾乎是板上釘釘。
唐占峰對秦長峰說道:“把他帶走吧,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