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付心寒一旦朝秦有書索要錢太多,可能都會被判重刑。
但是通過股票的形似那就完全不一樣,這是秦有書自己把錢打進股市里,不管莊家是誰,受收益,這都屬于合法的股票買賣。付心寒沒有任何的風險。
付心寒聽完肖然的話,付心寒也笑了。
肖然這小子確實挺有意思,他是股市天才,想來他報的那五支股票,恐怕就是他做高上去的,等會就等著秦有書過來接盤了。
這樣‘勒索’秦有書的手法,當真巧妙、安全。
不過恐怕也只有肖然這樣的股票天才,才能做得到吧。
“規則是你們定的,你們不會反悔吧?”秦有書一邊說,一邊把他的籌碼一字擺開。
“看清楚了,一個小時想贏完我手里這么多籌碼,除非你們賭神附體!如果你們愿意玩,我就陪著你們玩!不過付心寒,你要說到做到!贏不了我,就要信守承諾,不要再在來找我麻煩。”
付心寒也把他少的可憐的籌碼一字擺開,付心寒他懂得川麻規則,只是很少玩罷了。
但是付心寒身邊可是有肖然這位最強大腦在,再加上自己的配合,恐怕要不了一個小時,秦有書就會認識到他現在的想法是多么的錯誤。
付心寒看著秦有書,他說道:“秦總,我再朝你確定一遍,我們和你這次的賭局,規則和賭局的結果你都搞清楚了吧?我也不強迫你玩這個游戲。”
秦有書似乎篤定付心寒他們是贏不了這場游戲的,秦有書都懷疑付心寒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或者他是不是還有其方面的算計。
不管怎么樣,秦有書都覺得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勝率。
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和付心寒之間,必須有個了斷,否則后患無窮,如果能用一場麻將解決的話,也算是用簡單的方式一了百了了。
他說道:“廢話不多說了,來吧。”
隨著麻將機開始洗牌,牌局開始了。
第一局,按照經常打牌人的經驗和習慣,都不會刻意去贏太大的牌。
第一局,果然是以兩家屁胡的方式結束。
不過從第二局開始,秦有書的臉色就開始變了。
第二局僅僅是開場三輪,那個跟學生模樣的人,居然就自摸清一色了。
川麻的規則是要一直血戰到底,一直要胡到最后一家為止。
緊接著付心寒也胡了,付心寒胡的不大,只是一個碰碰胡。
也就是從第二局開始,那個戴眼鏡的學生模樣的人,就跟開了掛,眼睛有透視眼一般,仿佛牌桌上每一張牌,都在他的把握下。
秦有書出的每一張牌,似乎完全受控于肖然的節奏之中。
肖然就這般一連自摸了七把,秦有書手中的籌碼已經少了一半了。
不過時間也過去一大半了。
秦有書看著自己手中剩下的籌碼,他在籌算著最后剩下這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剛才他手氣那么沖,他也沒有贏走我一半的籌碼,我就不信他等會還能手氣這么順下去,只要我堅持住,他們就絕對無法贏完我手中的籌碼。
游戲規則定的就是付心寒和肖然二人贏完秦有書的籌碼,就算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