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已經沒有什么話要說,此刻會議還沒有結束,付心寒卻忽然起身。
付心寒指著自己剛才離開的位置,對著身旁的范鵬說道:“好了,我的話講完了,這個位置,你可以坐了。”
付心寒說完,他就走出了還沒開完的會議室。
付心寒這一忽然的離開,就好像他在雄科集團正在發展前進時,忽然離開了一般,既那么倉促,又那么令人難以捉摸。
付心寒走出雄科集團的大廈,他站在大廈下面,最后看了一眼雄科集團那四個字,他低下頭,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再見!”
付心寒給雄科集團道了最后一聲辭別后,在他的發動機發出哄哄的鳴聲后,他離開了雄科集團。
付心寒要籌出一筆龐大的資金,他要幫助肖然啟動那個策劃已久的事情。
另外付心寒他也做了那個決定,那個決定一旦實施,會惹來于家這個龐然大物震怒,但是付心寒一定會這么做,他不會再忍下去。
今夜付心寒并沒有回家吃飯,而是把他的江城圈子所有的好友全部請到了名流匯。
秦長峰、米蒼云、高雄軍、許君、徐太極、楊康、朝文理、金文金武兄弟、武天超、山哥等人聚在了一起。
推杯換盞過后,坐在高雄軍身邊的許君,他就問起了付心寒關于他白天要賣出雄科集團全部股份的事情。
“我說付老弟,你怎么回事啊,大好前程的雄科集團,你怎么忽然撒手不管了?你撤出這么多資金,想要干什么大事啊。”
付心寒就知道今天會有人問起這件事,付心寒故作神秘的說道:“我在賭博!”
“你去澳島去賭博了?”
付心寒笑了笑:“我指的賭博,非此賭博。”
“到底你在做什么呀,神神秘秘的。”楊康問道。
付心寒摸著手里的酒杯,他低著頭,忽然他抬起頭,看著在座的各位朋友。
他說道:“我下個月要去做一件很冒險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你不會拿這么多錢,去搞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吧?”秦長峰是管公安司法,付心寒這句話弄得他怪緊張的。
付心寒想了很久,他說道:“既然在座的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瞞著你們。”
付心寒停頓一下后,嘴中說道:京城于家。
在座的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用擔心目光看著付心寒。
“不是,付老弟,于家是龐然大物啊,你,你可別亂來啊。”
“那個人,辱我愛人,差點槍殺我愛人。
付心寒絕對不會容得他活下去。不過殺他,他只會死于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
付心寒沒有指名道姓,不過在座的這些人誰都心里跟明鏡一樣。
他們知道付心寒要去干什么!
他們了解付心寒的性子,其實這件事如果擱在他們任何一人身上,只要是個有血性的人,恐怕都會殺了那個人給自己的愛人報仇。
飯桌上忽然出奇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