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迪一看從塊刻著地下石門的石頭,而且這個石門上梁明顯是少了一寸,是個歪的。
同時葉迪還發現石門里果然還有一團紙,這團紙里還包著一根頭發絲。
葉迪自己不敢伸手去拿,他叫身邊的秘書:“你快給把里面的紙條拿出來。”
秘書也是猶猶豫豫半天,然后又用擔憂的神色看了看葉迪,又看看付心寒。
他也怕這是不是有什么禁忌,別把自己也弄得跟葉總一樣厄運纏身。
付心寒隨口說道:“拿出來吧,這沒什么事,正好拿出來了,我來破了這個魯班術!”
徐太極聽到付心寒提到了魯班術,剛才還在想著這這個‘害鬼門’是不是和魯班術有關,因為之前付心寒提到了‘害鬼門’,在魯班術中關于用魯班尺測量尺寸,就對于各種方位尺寸,都有專門的名稱命名,其中就有‘害’這個方位。
難不成是有人用魯班術在害這位葉迪大少爺?
此刻葉迪的秘書掏出了那張紙條,紙條上寫的果然就是葉迪的生辰八字。
還有那根頭發絲,其實也不用去做什么DNA鑒定了,頭發絲的長度和色澤,就大致能看出這是葉迪的了。
“這是怎么回事?是有人害我嗎?”葉迪有些畏懼的問付心寒道。
“你得罪了一位會魯班術的人?或許不是得罪了,總之就是那位會魯班術的人,想要收拾你,不過他并不是沖著要你命去的。”
這種手法,并不是一種急猛的術法,而是一種讓人慢性難受的術法。不過相信憑借著葉家的能耐,葉迪恐怕受點罪后,他們家族也會請來有能耐的風水師,破了這個魯班術。
畢竟這個魯班術,破起來非常簡單,只用把里面埋著的生辰八字的字條和頭發絲,用大火燒了就行了。
此刻葉迪還在回憶他有沒有得罪什么人,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徐太極特別好奇付心寒是怎么看出這一切的,他在付心寒耳邊問道:“付老弟,你是怎么看出這其中藏著魯班術的,教教我唄。”
付心寒對徐太極比劃了一下雙眼,然后說道:“其實說起來很簡單,我就是用眼睛看出來的,但是這個看呢,徐會長你恐怕是學不會的。”
付心寒用的是五色得地眼,這‘害鬼門’的魯班術只是一種極為低端的手段,并不復雜和特殊,所以地下埋‘害鬼門’,付心寒僅僅是通過五色得地眼,他的眼睛就如同彩色X光片一樣,異樣的顏色外加特殊的氣場,付心寒幾乎是不費什么力氣,就能判斷出這地下埋著魯班術的‘害鬼門’。
此刻付心寒對葉迪說道:“讓人生把大火,把寫著你生辰八字的紙條,還有頭發絲給燒掉,這魯班術對你的影響,立刻就能消除了。你身上沒了厄運影響,你再去醫院治療不遲。”
葉迪吩咐完他的秘書后,他忽然又想了什么事情,他指著不遠處的兩座大廈道:“那個天斬煞,怎么辦?”
“哦對了,還有這件事忘記給你說了。我看這個魯班術‘害鬼門’埋了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想要對付葉總你的人,顯然魯班術學的太淺,頂多算是剛入門,;害鬼門”做的倒是挑不出毛病,不過就是對于周圍環境,少了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