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飛劍畢竟里面蘊含的靈力還是少了些,而且還有一點,這是一枚一次性消耗符箓。
意味著只能使用一次便報廢了。
“這枚符箓多少錢?”
這伙計沒有急著報價格,而是說道:“帥哥,你猜你是要去桃源秘境的吧,我說句不好聽的話,進去之后,殺人奪寶,借機報仇這種事情肯定少不了,你要是有了這枚符箓,你就多了一次活命或者奪寶的機會啊。”
“你就告訴我多少錢吧?”
“八千萬!”
“這個價格是你們老板定的吧,你給他請示一下,最低多少。”
伙計又問了一句:“帥哥,你確定你想要?”
“如果價格合適,我會買下的。”
那伙計聽了付心寒的話,他直接拿出電話,給老板打了過去。
幾分鐘后,伙計放下電話,他說道:“我們老板說了,最低六千萬,這畢竟是我們家的鎮店之寶,法器大會這才第二天,后面也不愁賣。”
付心寒現在手頭一共就剛才于海手里敲出來的五千萬,剩下的錢都給肖然了。
這家店老板要六千萬,付心寒還不夠錢。
況且,付心寒的目的很明確,他需要買至少兩件法器,他絕對不會見到一件覺得不錯的法器,就隨隨便便入手了。
“太貴了。”付心寒說道。
“那你想要多少錢吧?”
“我說的價格,你們可能不會接受,我還是不說了。”
那伙計也沒再接付心寒的話茬,他老板開的六千萬,還真有多要太多。
這個符箓就算六千萬賣不出去,相信賣個四五千完,還是大有可能的。
如果是在之前,付心寒不缺錢的時候,可能付心寒已經拿下了這張符箓。
付心寒多少有些感觸的看了一眼那張飛劍符箓,然后對那個伙計說道:“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
那個伙計只是覺得有些浪費感情了,不過他也沒說什么,重新準備收回這件法器。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指著那個飛劍符箓說道:“你這個飛劍符箓,我要了。”
那個伙計聽到有人說要買這個飛劍符箓,立馬神情振奮起來。
他抬頭立馬去尋找說話的人,此刻七八個人走到了那個展柜前,剛才說話的人是個年輕人,他身邊站著好幾個隨從,這些隨從可不是單純的保鏢、秘書,而是一個個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有的是風水師,有的則是先天武者。
再看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年輕人,他看著那枚飛劍符箓,嘴中淡淡的說道:“連枚只是幾千萬的符箓都買不起,丟人現眼。”
那個伙計抬頭看到這位‘口氣不小’的年輕人后,他立馬瞪大了眼睛。
臉上表情變成了恭維神色:“陳,陳少。”
這位陳少,付心寒也認識,他就是陳云秒,之前他在江城的人民醫院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