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人家的,付心寒也不好硬買。
他雖然心中不高興,但是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付心寒也只能等陳云秒看完。
雖然付心寒是一個有度量之人,但是陳云秒屢次三番的過來故意插手付心寒看中的法器,這已經讓付心寒產生了一種怒意。
陳云秒沒有戴手套,手直接在那把青黃色軒轅劍上觸摸著,那位老板之前遞給陳云秒時,他可是小心翼翼,甚至生怕把落在上面的灰塵抖掉了。
老板看著陳云秒這般毫無顧忌的觸碰,他心里一陣心痛。
萬一等會給弄壞了,他也不敢找陳云秒索要賠償,他更怕最后弄得這筆買賣干脆黃了。
陳云秒看了幾分鐘后,直到他臉上漏出一股興奮神色,他這才停下觸摸的手,然后抬起頭,看著那老板說道:“這把軒轅劍,我要了。”
“不是,陳少,這把軒轅劍,我剛才賣給這位老板了。”那展柜的老板有些為難的說道。
同時付心寒目光變得不再平淡,而是一種剛毅神色,儼然是在告訴陳云秒,你最好見好就收,我付心寒容忍度也是有限的,別把事情弄到無法收場。
但是陳云秒似乎對于付心寒警告的眼神視而不見,他對著那邊說道:“你告訴我,他剛才出價多少?”
“一億五千萬。”
“才一億五千萬啊,太低了,我出三個億。”
“啊?三個億!?”那老板都被嚇到了,這陳少是有錢燒得慌嗎?一下子就把之前的價格給翻了一杯。
“對,三個億,老板你賣不賣?”
“我,賣啊,不過???”
那老板的目光剛看向付心寒,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已經答應了付心寒,按照規矩,自己顯然是不能單方面臨時變卦,這需要讓付心寒自己放棄。
陳云秒直接說道:“不過什么,不過你們之前訂好的一億五千萬的口頭成交協議嗎?”
陳云秒目光盯著付心寒,然后他竊笑道:“剛才那個攤位處,一個價值幾千萬的飛劍符箓,你都買不去,你能買的起這把價值上億的軒轅劍。”
“你買不起啊?”那老板也質問付心寒道。
“我既然說要買,那就一定買得起。”付心寒說道。
陳云秒笑道:“那你不妨亮亮家底,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身價,夠不夠格買這把軒轅劍。”
“我憑什么讓你驗資?”付心寒沒好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