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點點頭:“我聽過很多關于富搖鼓的事情,仔細分析一下這個人,就會發現他這個人的性格和做事風格,極具浪漫色彩,他一生中沒有老師教他怎么做事做人,他完全是按照他的聽和看的書中的主角做人做事,他能夠成為一個救世的好人,可能也要歸功于他看的書中的人,都是正面形象的好人。”
“所以你是見到那面鏡子后,根據故事來推測這面鏡子就是傳說中的五仙拜月鏡的?”胖老者已經對付心寒這靈活發散的大腦感到驚訝。
一旁的雕津南也對付心寒評價道:“歷史上真正的大鑒定家,都是學識淵博,極富靈感,往往一個故事,或者一個符號,都會讓他茅塞頓開,發現很多別人根本無法聯想到的事物。付心寒,你比我們在場的十人,至少在對法器的靈感發散和敏感程度方面,我們無人能比的過你。”
之前和雕津南打賭的那位白發老者,此刻也說道:“雕津南啊,這一次,我服輸了。我你這件寶貝疙瘩,是你的了。我真是沒想到啊,今天哪里是什么法器大會,分明就是人才大會嘛,我看到這位小年輕,我就放心了,我們華夏文物法器界,后繼有人了。”
付心寒幾乎是得到了十位評委的高度評價。
坐在臺下面的陳云秒,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件五仙拜月鏡,這件價值連城的法器,剛才就是自己賤賣給付心寒的。
而且更讓他覺得打臉的是,自己賣出五個億的‘高價’,自己剛才還一度洋洋得意,一度還在肆無忌憚的嘲諷付心寒。
陳云秒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如果他懂得讓時空逆轉的神通,他此刻一定會逆轉神通,他絕對不會把這件五仙拜月鏡賣給付心寒的。
就在陳云秒想要轉身離開時,他已經不想知道最后誰是標王,哪怕今天的標王是他們陳家,陳云秒心中也高興不起來。
他剛轉身,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付心寒的聲音。
“陳少,這么著急走干什么呀,有急事嗎?我得謝謝你支援給我的法器呀,要不是你雪中送炭,寶家今天也拿不出這么精彩絕倫的法器來和你們的聚靈幡比試。”
寶洛陽這時已經興奮的快跳起來了,他也哈哈笑道:“陳大少,別啊,再聽聽專家評委怎么說,好好漲漲學問,別下次再讓人從你們家柜臺撿漏了,太丟臉了。”
“哼!”陳云秒雙目全是憤怒,他冷哼一聲甩頭就走了,根本再無心思再待下去。
寶蒼隆這時走了過來,他對付心寒說道:“小付,今天謝謝你幫我們寶家爭來了面子。”
“寶門主,您客氣了,我這也是給我自己出口氣。”付心寒坦誠說道。
“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我這人不喜歡平白無故的接受別人的恩惠,你今天幫了我,我也幫你一個忙,我問你,這面五仙拜月鏡上的術法,你是是否通曉?”
付心寒搖了搖頭。
付心寒剛才動用了銅鏡的兩個神通,那也是極為淺顯的表面神通,真正的術法,付心寒是不懂得的。
寶蒼隆說道:“我認識一位東北薩滿教的老人,你要是信得過我,銅鏡先擱在我這里,我會請人專門來研究這面鏡子。上面的術法,我不會去學,一切搞明白了,我會把鏡子還有術法一并交還給你。你覺得可以嗎?”
付心寒思忖了一下,薩滿教是偏門的教派,如果是自己研究,恐怕還真不一定能研究通透。
請人來研究,一來付心寒自己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二來這種頂級法器,又有多少人眼饞,付心寒也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