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飛龍少爺身上受過的痛苦,我會讓侯彤也施加在付心寒身上。”
于海終于對付心寒動手,雙方的較量,也正式拉開帷幕。
同樣還是在這家醫院,葉家的病房里。
葉迪已經被葉國輝支出了病房,病房之中,只有葉國輝和蘇老太太。
“太像了,實在太像了。”蘇老太太還在念叨。“老頭子,你說這個姓付的小伙子,會不會就是繼軍丟失的孩子呀?”
“你別胡思亂想了。”葉國輝說道。
“不是我胡思亂想,老頭子,我第一眼見到這個小伙子,我就有種親切感。你看他的年齡,他和繼軍的孩子差不多,我有種直覺,他就是繼軍的孩子。”
“他最好別是。”葉國輝忽然說道。
蘇老太太忽然沉默了,蘇老太太不是沒有文化的家庭主婦,葉國輝的說的最好別是,她明白是什么意思。
葉國輝嘆口氣說道:“葉家如果再多出一個繼承人,會亂的。我們也不希望繼軍的孩子,被卷入家族紛爭中,他生活在普通的人世界里,我看挺好。”
蘇老太太畢竟是女人,心軟。而且她今天見到付心寒,讓他思念已故兒子的心思更加濃重。
“國輝,如果可以的話,那個姓付的小伙子,多叫他來看看我吧。”蘇老太太話中提議在姓付的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但是同時她的語氣卻又顯得很傷感。
“好,那就讓他多來看看咱們。”葉國輝說道。
晚上,付心寒提著一盒披薩,還有一份羅宋湯,他敲響了谷瑤住的酒店房間門。
谷瑤沒有退房,她這一天,也沒有出酒店。
付心寒是通過酒店前臺的電話,才知道谷瑤這一天都憋在房間里,飯菜也沒有好好吃,就訂了一份甜點。
谷瑤打開了門,見到了付心寒。
付心寒把披薩餅遞到了谷瑤的手里:“一天都沒好好吃飯了吧,這家披薩餅我是我排隊買的,應該味道還可以。”
谷瑤看著付心寒,她忽然小聲說道:“你不進來坐坐?”
“坐坐就不必了,我是結過婚的人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我進去不合適。”
也就在這時,谷瑤的紅唇忽然朝著付心寒貼了過去。
付心寒被谷瑤烈焰紅唇緊緊的貼住,谷瑤親吻了付心寒僅僅是一秒鐘,她便松開了勾住付心寒的胳膊,紅唇也慢慢的離開。
“我不白吃你的東西!”谷瑤親吻過后付心寒,她的神色再次變得冷冰冰的。
隨后谷瑤就關住了門,付心寒就傻站門口,有些反應不過來。
什么不白吃我的東西,你這是拿一個吻來回饋我的披薩餅嗎?
屋里面的谷瑤心中明白,她回報的不是一個披薩餅,而是那天浴缸里兩人的肌膚之親。
谷瑤愛上付心寒了,這個吻,谷瑤白天就無數次想過,只要今天付心寒能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會把自己的初吻,給付心寒。
此刻谷瑤背靠著門,她望著天花板。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對,但是她卻明白,自己的心已經屬于付心寒了。
付心寒站在門口,他擦了擦自己被谷瑤紅唇沾染的唇印,付心寒心中只是暗道,谷瑤這個丫頭果然心情古怪,這莫名其妙的就親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