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猛地一個箭步,直接沖出了這間房間。
付心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迷信那句猶如靡靡之音的話。
但是爺爺的聲音,讓付心寒不得不敏感起來。
也就在付心寒剛跑出房間,剛才付心寒坐著的位置背后墻壁,出現了一顆彈孔。
而在老虎大廈對面的大廈頂部,一男一女影藏在樓頂的石磚背后。
男人說道:“我失手了。”
女人驚訝道:“大哥,你是銀座排名第一的殺手,你怎么可能會失手?”
“難怪三弟侯彤會輸給這個人,那個人剛才背對著我,就算他從子彈打破窗紗時,他感覺到了危險,窗紗距離他坐的位置,僅僅只有一米五,他就算是神仙,他也躲不及的。”
“可是,我感覺在我開槍的瞬間,他就意識到了危險,這個人太可怕了。三弟的仇,不能報了。三弟輸給他,也是三弟點子背,碰到硬茬子了。”
這個剛才射擊付心寒的人,槍法更在昨天刺殺付心寒的那個殺手。
他的槍法極其恐怖,幾乎就沒有失手過。
但是就在剛才,他失手了。
這一男一女,并非受于海指使。
他們找上付心寒,只是為了給他們三弟侯彤報仇。
擔心此刻,他們也不打算再報仇了,這個仇,他們覺得他們報不了。
如果他們知道,剛才付心寒之所以能夠躲開這顆子彈,卻是靠著付心寒耳邊這窸窣的提示聲。
屋里面的丁周一驚訝的盯著墻壁上彈孔。
“這是怎么回事?”
對面大廈用的是消音器,所以留下來的痕跡,僅僅就是墻壁上的彈孔。
丁周一和付心寒都沒有聲張,當付心寒再次進到屋子里,他觀察過對面大廈情況后,他對丁周一說道:“應該沒事了。”
丁周一此刻還有些心驚肉跳。
“需要我報警嗎?”丁周一問道。
“不用,報警沒用的,想殺我的人,不是警方能夠對付的。”付心寒說道。
付心寒把剛才罪魁禍首,再次歸到了于海的身上。
丁周一問道:“你剛才是怎么躲過去的?你為什么忽然朝著屋外跑?”
丁周一沒有其他心眼,付心寒便說道:“剛才我聽到有個聲音讓我跑!”
“陰生陰命,在一定情況會出現幻聽,難道說是幻聽提示你的?”丁周一再次驚詫道。
“這或許是巧合吧?”付心寒說道。
“現在也只有用巧合來解答了。”
丁周一忽然說道:“我就說老虎大廈詭異吧,你也親自感受到了吧。”
“難道自己聽到已故爺爺的聲音,這和老虎大廈也有關系?還是只和丁周一剛才施展的陰生陰命有關?”
付心寒選擇不聲張,丁周一也不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