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給我亂扯!”那警官有點發怒了,他覺得付心寒是在信口開河。
“沒事,您不信我,也沒有關系。反正我沒有殺人,我相信你們現在手里的證據,也并非完全充足。”
“既然你拘不交代,好,那就讓你一個人冷靜,冷靜,好好想想!”
幾個警官走出了悶熱強光的詢問室,留付心寒一個人在里面‘冷靜’。
幾個警官出去后,其中一位警官說道:“你們覺得這個人是兇手嗎?”
“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證據,都是指向付心寒的。”
“可是那個指證付心寒的人,他和付心寒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系,更沒有任何利益沖突,我真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拿出證據來指證付心寒!”
之前警局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拿出了幾個物證,其中就有付心寒那天在所有人都沒有找到王艷梅的情況下,付心寒知道尸體在哪里,還有一些相關付心寒無法證明案發時間他不在場的相關證據。
總之,雖然沒有板上釘釘的證據,但是這些證據確實足夠把付心寒列為頭號嫌疑犯。
讓警方如此興師動眾逮捕付心寒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上面有人發話了,說是京城不允許出現惡性兇殺案,這一起王艷梅被奸殺拋尸的案件,必須當做重案、典型案處理。
上面要求必須在一周內破案,將兇手歸案!
王艷梅的案子上,其他人根本找不到作案的證據,唯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付心寒。
警局的所有人,幾乎已經基本斷定,殺人兇手就是付心寒。
與此同時,于海的辦公室里。
于海的秘書給于海續了一杯茶,然后說道:“于總,付心寒就在今天上午,已經被警方抓獲。”
“能判死刑嗎?”
“這個,我已經找人在給警局施加壓力,但是付心寒就是不招供,這件事恐怕一時半會也不會定案。”
“那就是說他不會被槍斃了?”
“于總,法院我們左右不了,恐怕是不能指望司法機關槍斃付心寒。”
“那就找人在看守所弄死付心寒。”
“這我也安排好了,您就放心吧,他不會活著離開看守所的。”
付心寒經過一天的審問,最后也沒問出個一二。
付心寒被轉押到了最近的看守所中。
付心寒的羈押房間,居然還是一個單間。
這家看守所的食堂,是對外承包出去的,承包商是京城的一個老板。
這個老板前段時間生了大病,生意全部是由他妻子黃文雅搭理的。
黃文雅今天被一個她不敢得罪的京城大人物約到了一家私人會所的房間里。
黃文雅在進房間前,她還在想為什么高高在上的京城于家的人,會找上自己。
黃文雅進入房間后,坐在房間里的是一個于海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