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于家不倒,有充足的錢,你兒子的這種狀態,可以支撐五十年。”
“五十年???現在飛龍也快三十歲了,這算下來,也達到平均以上的壽命了。”
化凡明王卻又說道:“不過,你兒子畢竟不是個正常人,他無法生育了。”
于海愣了一會神,他才說道:“無法生育就無法生育吧,我還有個兒子,傳宗接代的任務,可以交給他。”
于海的二兒子,也是個囂張跋扈的闊綽公子哥,德性和于飛龍不相上下。
相比于飛龍的狠毒,他的小兒子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什么過人之處。
所以盡管于飛龍總是給于海惹麻煩,但是不得不否認,于飛龍身上那股對對手的狠勁,很讓于海覺得于飛龍又擔當家族掌門人的潛力。
“飛龍不能死,我一定要讓他活下去。請明王明示,我該怎么去找這位姓祝的能人異士。”
“不難找,湘西祝家人,我相信你們于家的能力,很容易找到,并且請來。”
“我這就安排人去找。”于海說道。
化凡明王點點頭,他對于海說道:“于飛龍身邊的佛經不能停,你們也不用一直守在這里。于總你夫人的面容,我會給你夫人一個恢復的辦法。另外,還有一件事,是關于付心寒的。”
于海聽到了付心寒三個字,臉上就露出一個暴怒的神色。
于海恨不得把付心寒粉身碎骨。
化凡明王之前在于飛龍的體內羅剎結印中,發現了只有付泰安獨有術法的影子。
付泰安曾經也在大雪山寺修行過,如果沒發生那件事情,付泰安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出寺廟。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那個嬰兒,付泰安殺了華夏幾大天級風水師,奪來了幾件涉及天道的法器。
最后那件足夠讓整個華夏動蕩的東西,被付泰安藏了起來,自打付泰安消失后,也隨同消失的無影無蹤,再無任何消息。
哪怕是化凡明王如今開啟了天眼通,他也無法找到關于付泰安,以及那件東西的任何蹤跡。
而且當年化凡明王在大雪山寺中,當年自負佛法術法天下無雙的化凡明王,卻輸給了名號只是小僧的付泰安。
哪怕化凡明王如今佛法更為高深,但是他依舊對于當年輸給付泰安,耿耿于懷。
他雖是名號明王,卻做不到佛家明王中的不嗔不怒,戒驕戒躁。這也或許是他被叫做化凡明王的原因。
化凡,化作凡間人,心態自然不會超越凡人,達到佛祖那種境界。
不過當年的付泰安,卻不叫付泰安。
付泰安是個化名,他在大雪山寺有他的佛家法號,叫做尊西,而化凡明王不知道付泰安這個名字,只知道尊西行者的佛家法號。
天下人知道付泰安的人,少之又少,知道付泰安的法號尊西行者的人,同樣也是寥寥無幾。
知道付泰安本來的真名,知道付泰安、尊西行者都是付心寒的爺爺的人,更是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