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哥欠著花劍鳴的人情,他無論如何,哪怕今天會被人打成殘疾,他也必須上。
李哥有些抱歉的看著花劍鳴:“花秘書,實在對不住了,我的兄弟們???哎,不過我不會走的,你的這場架,我打到底!”
花劍鳴什么也沒說,他只是點了點頭。
馬元君帶來的人,有幾個是收了馬元君的好處,才愿意跟馬元君過來。
此刻一看情況,當即也嚷著要退出。
“馬哥,這架怎么打,你也沒說對面有這么多人啊!”
“馬哥,你可別怪我,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你這架,我打不來。”
還有些人嘴上雖然沒把話挑明了,但是看著樣子,腳下打著擺子,臉色發青,一看就是還沒打,心里就已經畏懼到四肢無力,喪失斗志了。
小康瞅了一眼花劍鳴和馬元君帶來的人,他哼了一句:“真是慫!這種人,要是上了戰場,也是逃兵一個。”
雙方只隔著一條馬路。
再看余隆。
他身邊站著之前見過的人高馬大的虎哥,還有南爺。
虎哥帶來的幾百個人,一個個都是滿臉橫肉,一看就是那種兇猛之人,抱著胳膊正瞅著對面的人數稀少的付心寒等人。
還有南爺身后的人,留著雞冠頭的,染著黃毛綠毛的,打扮殺馬特造型的,胳膊上紋著各種紋身的,幾百個社會人抽著煙,然后肆無忌憚的指著付心寒他們嘲諷。
余隆從他身邊站著一排黑衣保鏢中走出,他走到人群最前面。
他盯著馬路對面的付心寒等人,余隆嘴角翹了起來,他笑了,這是一種輕蔑的笑。
“你們來了就這么點人?瞅瞅你們來的這點人,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嚇得吧?還有馬元君你身后的拿扳手的小兄弟,雙腿都在發抖,要是實在不行,就回家找媽媽吧,我允許你們現在立刻。”
麥佳俊對著馬元君身后那個雙腿發顫的小伙子的屁股就是踢了一腳。
“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別搞得跟一個慫逼一樣好嗎!”
馬元君瞪了一眼麥佳俊,馬元君轉過身子對他身后的那個嚇得發抖的小年輕說道:“小張,等會你就在這里站著,你不用上去。”
“不,不,我要上,馬哥,你的忙,我必須幫。”這伙子還挺實誠,不過看的出來,他即使上了,也幫不到什么忙。
像他這樣心理素質的,并不僅僅只有他,馬元君帶來的人,多數都是在他修理廠上班的人,這些人都是靠著正道賺錢的普通人,又不是經常打架斗毆的混子。
馬元君按了按太陽穴,他看著他帶來的人,然后說道:“等會你們能上的就上,不能上的,就和小張一樣,站在這里別動。”
馬元君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了一直站在最前邊的付心寒。
付心寒看著他的幾個兄弟,他說道:“今天想要贏,并不是打翻他們每一個人。我們只用揍翻一個人!余隆!”
“揍翻這個狗日的!”麥佳俊道。
余隆此刻已經退后了一步,他望著付心寒:“到時間了,開始吧。”
余隆的人一個個搖了搖膀子,揮動了幾下手里的鐵器。
一個個叫囂著指著付心寒等人,他們眼中付心寒幾人,恐怕用不了幾分鐘,付心寒他們就得被打的四肢骨折,倒地不起。
付心寒和小康率先超前邁了一步。
付心寒道:“準備動手!”
馬元君、花劍鳴、麥佳俊四個兄弟,也都是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