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清發又開始喋喋不休了起來。
于鵬飛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道:“老曾,你來晚了,我這里的憑單已經被我邊上的這位南方兄弟給包圓了。”
噌的一下,曾清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感覺都忘記了呼吸般,死死的盯著柴進。
像是在聽著一個什么天荒夜談的故事。
玩我呢,剛我還在教這小兄弟要堅持自己夢想,劈荊斬棘,努力奮斗自己美好人生來著。
你直接給我來一句,這小兄弟把你檔口的憑單給全部包圓了。
你丫檔口每天這么大的量,他一個人吃得下嗎。
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給耍了。
他就靠著這筆生意發財,來了個截胡的,心里自然暢快不到哪里去。
坐下來后說:“兄弟,你要這么多憑條干什么?你知道老于檔口每天的換手的憑條有多大量嗎。”
柴進笑著說:“我知道。”
“那你手上有這么多米元?”
這話問的于鵬飛有些不太爽快了。
柴進停頓了下,繼續保持微笑:“這是我的個人私事,無需向別人匯報吧。”
“那你出的什么價格?”曾清發沒忍住又問了這么句話。
不是他不懂得做人,而是這筆生意拉過來太不容易了,為了這個米國人,他前后都不知道打點了多少人。
都快在人家面前叫爹了。
比如說,前天他還在幫那個米國人遛狗。
于鵬飛臉色不是很好:“行了,你別處找找去吧,咱們兄弟歸兄弟,朋友歸朋友,生意也有先來后到之說。”
“不是老于,你好歹也讓我死心啊,這檔口誰不知道你這里貨是最多的。”
“你讓我哪里找人去。”曾清發還是不放棄。
柴進嘆了口氣,沒有講話。
于鵬飛臉色更差:“我說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合作,你問那么多干嘛。”
"別再問了,咱們一起出去喝酒去。"
說完起身。
曾清發心情不是很好,望著于鵬飛:“兄弟一場,就這么不拉我一把了?沒得商量了是不。”
于鵬飛點了點頭:‘我們認識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性子啊。’
“說好的生意,我從來不會去干出反悔的事情。”
這下曾清發明白于鵬飛態度了。
有些懊惱的嘆了口氣起身,拿著包就出門。
于鵬飛背后喊了幾句也沒有搭理。
柴進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不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關系吧。’
“影響個屁,他這人就是這樣,喝酒的時候是兄弟,一談到利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于鵬飛并不是那么把錢看得太重的人,走,咱們出去喝一杯暖暖身子。”
柴進也沒有再講什么。
跟著一起出門,去了附近的一個酒館。
酒館里全是醉醺醺的醉鬼,也通過這些醉鬼可以看的出來俄國老百姓的現狀。
酒館里人越多,就說明閑人越多,反而代表了他們生活的并不是很好,只能通過喝醉自己來逃避貧窮的現實。
一頓酒下來,剛剛曾清發的事情算是別過去了。
只不過柴進不知道的是,曾清發在離開了這邊后。
馬上開始找人調查柴進的背景。
一個二十來歲的人,竟然出手這么大,這絕對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