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拜斯說完回頭望著柴進:“那柴先生,你呢,怎么打算?”
柴進氣質篤定,笑道:“真的很抱歉,兩百萬賭了個兩千萬,十倍的收益,我沒有理由放棄。”
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這個米國人目中閃過了一絲詭毒。
壓制下去后,望著柴進極度虛偽:“那,如果我能夠加價格呢,柴先生,我想我們應該能夠合作。”
“比如說,我們還可以從別的方面合作。”
沒成想,柴進的態度更加堅決:“抱歉,我們沒法達成交易。”
“當然了,如果別的方面有機會,我還是愿意和你們合作。”
艾爾臉徹底垮了下來。
知道這個華夏人吃進去的東西,是肯定不會再吐出來了。
望著邱拜斯說了句:"邱拜斯先生,感謝,我先去下盧日夫先生那邊,再會。"
說完扭頭就走,這就是米國人的傲慢。
一旦知道自己目的沒法達到,比誰都現實。
等他走了后,邱拜斯望著柴進:“這個艾爾我認識,被盧日夫捧得很高,柴先生,以后多注意點。”
柴進點了點頭:“感謝提醒。”
接著會場里有很多成交,這些成交基本已經奠定了俄國未來十年經濟大趨勢。
這些人,也會在俄國未來十年扮演者掠奪者、寡頭的角色。
肆無忌憚,弄得民不聊生。
柴進也要做寡頭,但他要做安全的寡頭。
所以,他并沒如這些人般極度膨脹,腦海中已經在想著,如何去接觸到那個被稱為大帝的男人。
邱拜斯很滿意柴進今天的表現,因為除了阿左油田的股份之外,在后面的分食當中,柴進表現得很是平淡。
并沒有再擴張出來多大的野心。
這個圓桌會議很快就結束。
走出門的時候,談笑風生。
下了樓后,有很多記者圍了這幾個未來寡頭各種詢問。
幾個寡頭在接著當中抑揚頓挫,風光無限,各種大道理講著。
柴進沒興趣曝光自己,所以離開了這里。
……
艾爾無疑是惱火的。
他以為,那個西亞公司今天會被劃分到盧日夫這邊。
結果好了,吵來吵去,竟然到了邱拜斯那邊。
更令他有些想不到的是,竟然被這個華夏人用這么快的速度給拿下了。
回到了他們下榻的酒店后,艾爾顯得很是狂躁。
對著他一個手下無由頭的訓斥了一頓后,稍微冷靜了點。
點著煙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手下看他冷靜了點,試探著開口問:“這個華夏人要道格銀行我們可以理解,因為他一開始就在和道格銀行的人接觸。”
“可艾爾先生,令人奇怪的是,這個華夏人今天對西亞公司的股份有了興趣。”
“更令人有些難以理解的是,他還讓邱拜斯拆分出了阿左油田股份單獨收購了,是不是……”
他不敢再講下去,低下了腦袋
艾爾皺著望著他:‘你懷疑我們內部有人透露了阿左油田的具體數據資料?’
手下點了點頭:“這個華夏人忽然表現出了這么大的野心,甚至都拆分了西亞公司的股份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