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人稍微停頓了下。
直接脫稿了,沉默了下后說:“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我也想問下你們,你們一直都在說,你們的市場是開放的,你們是自由的。”
“而且你們的證券市場也是允許做空的,米國資本家就在過去的幾年里,給你們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痛,甚至給你們造成了數百億的損失。”
“為何你們沒有處罰他們?對,你們是自由的,所以這也很正常。”
“為何我們華夏一個小伙子跑過去也按照你們制定的規則之下合法的資本運作。”
“反而還被你們罰款了二十億米元?”
“據我手上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小伙子是挺倒霉的,跑過去虧了一億多米元”
“不但沒有撈到半分好處,反而還被你們給列入了黑名單,開出了二十億米元的罰單。”
“就因為他想要控制你們的汽車企業?觸犯到你們哪些人的神經了?”
……
這個發言人言辭非常犀利,一點一點的講著。
幾句話就把柴進定位了最倒霉的無辜者。
而且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們華夏沒有理由去配合你們無禮的要求。
你們的二十億米元罰金,也是無稽之談!
下面聽后一片嘩然。
因為這段時間因國那邊給了很大的壓力過來,到處都在宣揚華夏資本的野心。
而且多次隔空讓他們給出一個態度出來。
可華夏這邊從未回應過。
沒有想到,終于等到了回應,一個態度甩了過去:“我不搭理你們。”
“金鼎金融我們護定了!”
柴進直到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感覺頭頂上籠罩的烏云終于消失了。
劉慶文的心情也很不錯,開口道:“進哥,那是不是說,我們已經沒事了?”
這話還沒有說完,鄭賀今的電話打過來了。
柴進打了個噓的手勢。
然后拿著電話去了外面院子里。
電話里,鄭賀今說王國山已經回了京都。
臨走的時候囑咐了一句:“讓小柴不要怕,想干什么,國家會給你撐腰,當然了,前提是不要干一些違法的事情。”
這話非常暖心。
也充分表達了京都那邊的態度。
劉慶文看柴進忙成了這樣,最后也離開了柴進家。
回家后開車去了稻香酒業。
那個小軍的事情總算也是過去了,但這也給了稻香酒業一個警鐘。
所以也需要開會討論,以防以后還出現類似的情況。
柴進不知道,王國山在回了京都后,也馬上召集了他下面的人開會。
會上還有人在擔憂什么國際影響之類的。
這讓王國山大為震怒,會上發了很大的脾氣,直接呵斥道:“我們有些同志啊,已經有了坐井觀天的情況了。”
“遇到一個事情,首先想的就是外國人會是什么反應。”
“我就問下你們,外國人對我們指點的還少嗎,你們知不知道中浩集團現在在干什么事情?”
當王國山說出了芯片,汽車三大件,以及手機系統的時候。
這些人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芯片!這是國家電子行業的根本啊!
也一個個都開始不說話,深思自己的問題。
如果這次真逼中浩集團交出了二十億米元罰金,那么等于抹殺了華夏的芯片希望!
一個個低著腦袋,然后被王國山訓斥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