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子上的菜還沒有上,柴進就直接轟人。
明顯已經沒想過有任何緩和的機會了。
二人還不走,那就是在熱屁股冷水,沒有必要自取其辱。
段勇基率先起身開口:“柴老板,你在南方是條過江龍,這個早就所有耳聞。”
“但這并代表你就可以在全國為所欲為了。”
“我們后面走著瞧吧,我看看你們步步高能夠挺多久。”
說著很是憤怒的離開。
劉傳志的臉色也很陰沉,雖然嘴上沒有講什么,可實際上心里已經開始有了強烈報復的心情。
連想的底蘊不是一般廠家能夠撼動的,一旦他們到了生死關頭,拿出了決心打生死戰。
那么也是一股滾滾洪水要吃人。
二人走了后,段勇平也有些尷尬的開口:“柴總,我們是不是樹敵太多了。”
“這兩人都是太山會的,一個是會長,一個是副會長。”
“而且二人聯手統領了全國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電腦市場,要是他們聯手打我們,我們情況可能會有些不太好。”
柴進搖了搖頭:“你今天要是妥協了他們,后果會是什么樣子?”
“連想可能會表面上老老實實的守著北方市場,可南方市場的購買力要比被北方強。”
“你覺得他會這么容易放過這塊市場嗎,如何背后吞噬我不得而知,但他們一定會這么干。”
“還有,你覺得段勇基會這么輕易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段勇平今天為何要來做這個和事老。
其實就是想看看兩家在個人電腦業務面前表現有多么的強勁。
如果今天他們步步告同意了劃江而治。
那么就只有一個后果,段勇平馬上會推出個人電腦,然后在南方追著他們步步告打。
再加上北方市場的連想壓迫。
那樣他們同樣要面對被吞噬的威脅。
既然我們無論如何抉擇都免不了要面對他們的大軍攻勢。
又何必在他們面前表現軟弱,干脆放開了膀子開始大展手腳不就行了?
至于太山會,柴進說不忌憚是假的。
從溫城商會就可以看出來,一旦他們齊心要面對哪個人。
就會跳出來對這人群毆。
也就是說。今天這個飯局過后,步步告要面對整個太山會。
等于是在單挑他們。
段勇平聽后嘆了口氣:“這就是為何我們國內永遠出不了百年企業,以及龐然大物,可以去世界競爭的原因。”
“都想當王,然后相互殘殺,大多數人都死在了這一個環節當中。”
“要戰,那就戰吧,我們無所畏懼。”
柴進笑著舉起了杯子:“以茶代酒,我們走一個。”
兩人碰了下杯子,于是開始商討起了下面的部署情況。
……
段勇平和劉傳志兩人從踏入包廂開始,就一直在碰鼻子。
柴進就像是一個刺猬,絲毫不給面子的把二人給懟了。
兩人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從飯店里面出來后,他們同時鉆進了一臺車里。
段勇平的面色很是不好的望著窗外:“我見過狂妄的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他在干嘛,想要一人單挑我們整個太山會,他中浩集團有這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