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明年的三月份之前,這里都會有他們的代表在。
而操盤團隊是侯塞雷。
這有點像是來打持久戰的氣氛。
而且這場戰斗是勝率極大的一場戰斗。
如果他們贏了。
華商會的資本力量會上一個臺階,包公子要走出陰霾。
劉義千他們同樣也會劇烈地膨脹。
四股力量合在一起,相互之間的關系更加不用講了。
幾個大佬一聚會就是打牌,聊天。
柴進比較關心包公子的現在的狀況,所以劉義千他們打牌去后,兩人走進了一個小露臺。
這棟樓處在中海很郊區的地方。
周圍也沒有什么人家,據說以前是某個軍閥的官邸。
曾經這棟樓也輝煌過,軍閥全家住在這里,也養了很多姨太太。
是后來中海商會買下來裝修了一遍,才有了現在的模樣。
軍閥選的地方自然風景差不到哪里去,露臺上能極目四望層層疊疊的山峰。
每天早上這里起來了云霧后,活脫脫的一幅山水畫。
尤其是下面,有一大片的紅楓,銀杏樹。
此刻又是金秋時節,所以樹葉都開始敗落。
遠遠看去,極為艷麗的一大片紅與黃交錯,令人感覺心情十分的舒適。
兩人坐下來后,包公子就開始講起了港城那邊的一些事情。
回來后,他心情一直郁悶,第一個事情就是查他在因國的那個朋友。
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指使了他那個朋友搞他。
目前已經有很多證據指向了一個人。
那就是李家的三公子。
說起這個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干他良,以前我們還能夠坐在一起吃飯,聊天。”
“可結果呢,他背后這么搞我,而且現在在港城發動各種圈子針對我,排斥我。”
“這是要直接把老子給一腳踩入泥濘里永無翻生之日嗎。”
柴進其實早就想到是這個李公子了。
包公子很少在港城,而且也對港城的江湖絲毫不感興趣,所以根本不存在得罪誰。
唯一有矛盾沖突的那就是李公子。
李公子為何會針對包亮?
很簡單,包亮因為柴進沒有給過李公子面子;
聽完后,嘆了口氣:“眥睚必報,我想這個詞語形容李公子很貼切了吧。”
“說到底,還是我害了你,你放心,這次我們一定會重新站起來。”
“不說彌補你在歐洲那邊的所有損失,但至少能讓你站起來。”
“后邊,我們還等幾年,到時候一起去南洋。”
包亮罵罵咧咧了起來:“我包亮從來都不搞人,只要沒有觸犯到我原則,基本我誰都能夠聊上幾句。”
“但這一次,我真怒了,我要搞垮這個人!”
柴進點了點頭:“不著急,蓄力充分了,我們一定能夠殺回去。”
包亮恩了句,又想起了什么般說:“剛你說南洋,這也不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南洋了。”
“但你又從來沒有跟我講過南洋那邊的事情,那邊到底有什么樣的動作?”
“你是不是有什么準確的內部消息?”
還有四年的時間,而且柴進已經得到準確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