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我也有這想法,就只能女人找有錢的人做老公了?男的就不能找有錢的女人少奮斗幾十年了?”
“可惜啊,陳妮這么優質的資源,我們以前怎么就沒有好好把握住呢,偏偏讓別人給捷足先登了。”
這群人于是打開了這個話題。
話里有話,看著像是在調戲,但實際上是充滿了嫉妒,眼紅。
這么漂亮,而且還這么成功,能夠找到這樣的老婆,哪個男人不會幸福?
陳妮聽的臉上開始有怒氣了,好幾次想要呵斥打斷他們。
她是多么聰慧的女孩兒,哪里聽不出來,自己這些以前的好朋友,明明就是在諷刺柴進。
只是柴進身上的氣質太篤定了,好幾次還用眼神壓制下了她的這種想法。
在看柴進,帶著淡淡的笑容望著這些青年。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戲,看著這些人盡情的表演,然后也不打斷他們,讓這些小丑繼續演。
陳妮在看柴進和他們之間的區別。
別說是身價的問題,就算是柴進沒有這么多的財富,就是這表現出來的氣息。
他怎么會看得上這個世界上一般的年輕人?
只是柴進有王小莉了,陳妮也知道,柴進絕對不是那種有錢了就到處花心的男人。
故而壓制下了這種感受,心里也莫名其妙的一陣失落。
她想要抽回來自己的手,可又非常貪念柴進身上的那種味道。
更加知道,道德也不允許她多想和柴進之間的關系。
可感情這東西,永遠都是自私的。
心里默念著,就這幾個小時,好好地享受下自己是柴進女朋友的感覺。
幾個小時后,日子該是什么樣子就是什么樣子。
這些人渾然不知的帶著的各種酸味調侃了柴進足足十幾分鐘。
最后柴進輕描淡寫地端起了杯子喝了口氣,笑著打斷:“你們可以閉嘴了嗎?”
“這是人家的婚禮,你們左一個人家嫁給了有錢人,又一個不用努力的,婚禮現場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你們不是別人的朋友嗎?就這么在背后形容人家的?”
因為這些人在諷刺柴進的時候,時不時的會諷刺一下郭夏月。
一聽柴進這么講,幾個人全都戛然而止,一時間感覺很是憋屈。
沉默了會后,一個人開口:“開玩笑的,兄弟你別放在心上。”
“我們以前在國外經常這樣,也沒有人會放在心上。”
柴進繼續笑著說:“你這像是在開玩笑嗎?穿著租來的西裝,然后人模狗樣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誰給你的底氣?”
“另外,兄弟,西裝既然是租來的,可以把人家店名的標簽給扯了嗎?”
“標簽露在外面,人家全都知道你是租來的西裝,你這租的意義又何在?”
就是這人剛剛挑起了柴進吃軟飯的話題,故而柴進絲毫沒有給他面子。
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刺進了這人的心臟。
立馬把這人的虛榮,偽裝給刺的支離破碎。
這人也有些傻眼,下意識的起身,趕緊脫了衣服一看。
臉瞬間拉黑到了極致,然后冷冷的望著柴進:“你耍我?”
原來后面的標簽其實已經扯了,柴進也只是胡亂的在試探他。
結果還真是一試就是一個準,雖然背上的標簽已經拔走了。
但此時此刻的表現,不就是在表明了他這個衣服是租來的嗎。
要不然你怎么反應會這么大,真的會檢查背后是不是有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