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個情況下,他們趕緊洗白了自己。
而賴長興怎么倒下來的,在下門那邊已經被傳說得沸沸揚揚。
都認定了是賴長興在深市那邊得罪了一個大佬,這個大佬可以直接通往京都。
就這樣運作搞下來的。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坊間傳言,有些人也不可信。
他們是賴長興以前的手下,自然知道其中緣由,這也是他們這么多年來一直不敢去深市發展的原因。
生怕這個大佬也會追著他們搞。
其實完全是他們想多了,因為柴進從來沒有把賴長興放在眼里過。
這個人無法無天,最后滅亡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就算他現在到了國外,要不了多久就會一窮二白。
最后還是回了國內,被判了無期。
聽著這個阿天講了后,這一桌子人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也深怕柴進會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期間,他們也在偷偷地看柴進。
心里個個無比詫異,這么年輕,還看上去這么隨意沒有架子的人,真的是直接嗆死了他們賴長興的人嗎?
這看上去不是那種很是兇悍不饒人的形象啊。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馮浩東那邊也奇怪這個買家怎么始終不到他們這邊來。
于是想了想,還是開口說:“小進,我們過去敬一杯酒吧,畢竟人家是買家、”
柴進笑著點了點頭:“東哥你安排,這里你才是主角。”
馮浩東笑了笑:“走。”
兩人于是端著酒杯走向了那一桌閩南人。
這一桌子人在看到柴進他們過來后,幾乎是同一時間,蹭的一下起身。
然后神情很是緊繃的望著過來的兩人。
有幾個人想要離場,但是好像又不敢動。
馮浩東看他們這么緊張,端著酒杯過來后,很是奇怪地望著他們:“你們,這是怎么了?”
柴進在邊上沒有開口說話。
阿天偷偷的看了一眼柴進后,尷尬地笑了下說:“馮總,沒事,我們正在聊事情。”
“感謝馮總今天能夠把這么發財的機會讓給我們。”
馮浩東點了點頭。
馮浩東之所以這么多年在江湖上不倒,原因就是他這個人十分講信用,也很講人情。
油田碰上了一個爛人事情,這些過來參加競拍大會的人都是被他通知到了的。
于是開口說:“我應該感謝你接了我們油田。”
“只不過,那個子弟兵的事情,你們能處理?”
其中一個人開口:“完全沒有問題,我們找人到京都去調查了。”
“京都那邊也有人拍了胸脯了,這事情替我們擋了。”
馮浩東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各位,以后你們到深市了一定要找我。”
“陜北這邊,我馮浩東還說不上話,但是在南方,我馮浩東一言九鼎,一般的事情我還是有平了的能力。”
說著舉起了杯子。
幾個人于是也舉了起來,很是勉強地笑著。
柴進也把杯子湊到了那個阿天的跟前。
這個阿天手猛地一哆嗦,杯子里的酒都灑出來了不少,顯然很是恐懼。
這讓沒打算說話的柴進忍不住開口問了下:“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