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都跟著各種感慨,這就是命運,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誰哪天會一飛沖天。
然后和你在極短的時間內拉開一段你永遠都不可能觸及的距離。
馮浩東和柴進的性格不同。
當年他父母死得早,在村里同樣飽受過痛苦,這么多年出去了,也很少回來。
主要是記恨當年有些村民背后舉報他。
那時候他父母死了,十幾歲根本活不下去,在生產隊里也被人給欺負。
最后沒有辦法才走上了倒賣商品這一條路,慢慢的,賺了不少錢,發現遠遠比他種田要賺錢得多。
當年,也在村里蓋起了第一個磚瓦房。
但那個年代磚瓦房太刺眼了,有些個村民開始眼紅他,于是背后開始舉報他。
讓他都進去了好幾次。
所以馮浩東發家后,再也沒有回來,每年頂多就是回來去父母墳上拜一下,然后再也不見人。
但柴進和他不同,柴進在村里的時候有家人,雖然很多人村民逼迫他們一家,但也總歸有幾個好的。
自然心里也還是有一塊心軟之地。
回來縣城后,他在老單位房里給馮浩東打了個電話講了這事情。
勾起了馮浩東很多的往事,電話里講了很多很多,也回憶起了很多的事情。
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說:“當年舉報我的那幾個人,搞我的那幾個人,基本也死得差不多了。”
“小進啊,或許我應該要學學你,你講得沒錯的,人總要有根,沒有根的人,就算是爬到了再高的高度,那也是無根的浮萍,一輩子總會有自己的缺陷。”
“你那個項目什么時候啟動?”
柴進笑著說:“村里人辦事沒有那么多的講究,直接和村長講下,縣里打個招呼,隨時都可以開啟。”
馮浩東電話里沉默了下后說:“行,那我也投兩百萬吧。”
兩人于是在電話里開始協商了起來。
至于柴民國,在聽到了柴進的計劃后,笑著說:“你長大了。”
“或許你會覺得爸是個很軟弱的人,但不管稻香村的人怎么樣,但是那塊水土養育了我們一家。”
“我們有能力改變,那就幫助改變。”
柴進笑著端起了酒杯,抿著笑容說:“爸,我敬你。”
“好。”柴民國很是欣慰地舉起了杯子。
父子兩個很少這樣單獨喝酒,所以聊得也比較多。
還有很多馮浩東當年的一些事。
發現原來馮浩東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不安分的主,看上了村里誰家的姑娘,他真不會含蓄。
直接跑到了人家家里去提親。
剛開始人家姑娘家當然看不上他,一個孤兒,還整天在生產隊里不老老實實勞動。
但后來馮浩東有錢了,這家人就對他改變了態度。
于是就和馮浩東結婚,生了個兒子。
后來馮浩東進去了,這個女的也很現實,直接和他離婚。
再后來馮浩東出來,又站起來了,這個女的又跑到了馮浩東跟前要求復婚。
馮浩東不是傻子,沒有搭理他。
直到現在,這個當年的女孩還在村里,成了一個最為簡單的農婦。
在柴民國說起這個人的時候,柴進都無比詫異的說了句:“她以前是東哥的老婆?”
沒錯,這次回去柴進就看到了這個婦女。
坐在自家屋子跟前摘著青菜,一臉的皺紋,穿著也和最普通的農婦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