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感覺有些奇葩的是,引起他這么大反應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昨天晚上回來太晚了,司機家里剛好有事情,就回去了一趟。
所以導致了車子沒有洗。
就因為這么一個小事情,就盯著人家罵了足足十幾分鐘。
柴進望著下面人的模樣,眉頭緊鎖,依舊沒有任何表態。
很快,呂良又帶著人離開了這邊。
沒心思睡覺了,于是柴進就穿好了衣服,洗刷了完了后下樓。
樓下有個很大的餐廳,基本方義他們都在這邊吃飯。
一下來,下面的一些本地的傭人們顯得很是緊張了起來,各種忙不停歇。
柴進沒當回事,坐到了餐廳里。
對著那邊的廚師喊了句:“王師傅,我聽說了你湖東的米粉很是不錯,要不給我來一碗?”
那邊廚師聽到后,很是爽朗地笑了笑說:“沒問題柴老板,你等我會,馬上。”
柴進笑了笑;“不急,把你最大的水平發揮出來。”
“味道不好,丟了你們湖東人的招牌,我肯定要扣你工資。”
廚師哈哈大笑了起來。
顯然,這個廚師平時也是那種非常開朗樂觀的人,而且和方義他們的關系相處得很是不錯。
十來分鐘后,王師傅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粉過來。
豬油味的香味撲面而來,這是典型的湖東米粉。
肉末湯打底,幾片青菜,還有一些剁辣椒,蔥段點綴。
香味很濃。
柴進聞了聞:“就是這個味兒。”
然后吃了起來。
王師傅在邊上憨厚地笑著:“方總他們也喜歡吃,基本每天早上都吃米粉。”
‘就是呂總……’
說到這里,王師傅想到了什么般,馬上欲言又止,顯然認為自己嘴巴大了會惹禍。
柴進呲呲呲的嗦了一口米粉后抬頭:“呂總怎么了,直言不諱,開口說就是了。”
王師傅其實還不知道柴進是他們的大老板,昨天下午過來的時候,看柴進在方義他們面前也沒有任何的架子,故而認為方義可能是內地總公司里面一個和他們同級別的高管。
故而,也有些不太敢亂講話。
于是開口說:“沒什么,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呂總要求也很正常。”
原本以為柴進在聽到這話后,肯定不會再繼續問下去了。
可柴進偏偏想要繼續聽下去,于是抬頭說:“沒關系,王師傅,你盡管說,這里也沒有別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和呂總去講什么。”
“呂總吃得很是古怪嗎?”
王師傅很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圍,聲音壓低了幾分說:“柴總,你可不能出賣我啊,我可是靠著這份工資養家呢。”
“我確實有些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