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在當地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一旦發生這種事情,沒有人會找死地去圍觀。
因為圍觀的人都死了。
和國內完全是兩碼事情。
這些警察也沒有去為難那些人,只是背后看著他們如潮水般地褪去。
柴進靜靜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也沒有說話。
當天晚上,這一整片區域都被戒嚴了。
包括那輛T克,一直都停在賓館的腳下,一直都沒有離開。
一個晚上過去后。
蔡偉強回來了,在看到柴進后,心里松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他在接了柴進后,帶著華商會的成員去了別的地方。
事發突然,這也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兩人坐在餐廳里,蔡偉強大概地講述了下昨天出現的人。
叫彭奈斯,以前是這邊最有名的一個混子,有軍人背景。
也算是這邊以前一個軍閥勢力下面的人,而且在里邊級別很高。
后來,緬甸國內形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個人歸屬的勢力已經沒有了。
于是他們從軍營里面出來,開始糾集了很大一部分人,在這邊形成了很大的一股地下勢力。
盤踞在這邊很多年,以前也沒有人管理他們。
現在這邊已經被劃分為了一個經濟開發區,這邊的一些勢力當然要掃除。
他們已經被掃除了一次,但勢力還是很大。
這個人專門針對外商,當初不少過來投資的人都被他給訛詐過。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邊已經沒有了其他商人敢過來投資,也就蔡偉強的膽子比較大。
說到這里,蔡偉強很是惱火地說:“老子和這個人吃過一次飯,也達成了協議。”
“給了他不少的錢,他也答應了不再過來鬧事,現在忽然一下又跑過來了的,真的要逼迫我趕緊殺局了他心里才會舒服!”
柴進端著一碗湯喝了口:"你和他做過交易?"
蔡偉強于是大概的把事情給說了一遍,無非就是花錢買小鬼,然后平息了這些人。
現在他們忽然又跑過來,而且還是挑準了柴進過來的時間點上,那肯定是背后有人在指點。
聽完后,柴進微微皺了眉頭說:“不管怎么樣,我們的事情不能被耽誤,該怎么樣就怎么樣,至于這種小羅羅,直接聯系人讓人給掃清楚吧。”
“妥協只會滋生他人的囂張氣焰,總認為我們是外來的,有錢,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蔡偉強點了點頭說:“這個我已經和夏部長聯系過一次了,他也非常的憤怒,已經正在處理當中。”
“到時間點了,我們到工地那邊去吧。”
柴進點了點頭,然后兩人走出了賓館。
或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當地官方也感覺到了一陣后怕。
所以他們出門后,有兩個軍人跑了過來,把他們兩個人請去了T克里。
然后直接前往了遠處的工地。
這邊一棟樓里,昨天帶頭的那個彭奈斯在玩著紙牌。
這人身上有股子亡命之徒的氣質,非常的兇狠,身后站著不少的人。
外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小跑到了他跟前,在他耳邊講了很多后。
這個彭奈斯眉頭緊鎖,冷冷地說了句“能夠確定嗎?”
那個小弟一樣的人趕緊開口說:“完全可以確定,這就是這浩瀚集團的幕后控制人,總投資人。”
“先生,他們現在已經去了礦場那邊,今天過后,那邊馬上就要開工了,我們要不要過去打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