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屋子里面協商得很是不錯。
……
寶藏引起發出來的轟動,以及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終于還是過去了。
后邊的幾天時間里,安德烈他們還是很失望地離開了這邊。
不過,在后面的這幾天時間里,柴進似乎有意在靠近他們。
因為兩邊人馬都是住在樓上樓下,所以走動的比較多。
柴進也擺出了自己非常真誠的一面,邀請他一起到這邊來投資。
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打消他最后的顧慮。
當然了,很重要的一點是,柴進想要搞明白他們到底想要找什么,更想要搞清楚他們是哪一路的關系。
安德烈剛開始還懷疑柴進,也對柴進比較的警惕。
但,當他得知了柴進在華夏的一些身份后,他那種顧慮很明顯改變了很多。
兩人一來二去,就這么熟悉了。
不過,有些令人失望的是,安德烈還是十分地提防柴進,一個字也不提。
最后沒有辦法,柴進也只能作罷。
安德烈怎么可能會在這么一個小地方投資,他是別人在這邊的一個白手套。
所以最后還是沒有答應柴進的邀請。
離開的這天,柴進已經和他關系很不錯了,故而,柴進親自開著車送他們。
在臨走的時候,安德烈還是在路口想了想說了句:“柴先生,我很抱歉不能告訴你我們在尋找到什么。”
“因為這涉及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但是我知道你在華夏的能耐很大。”
“我也可以直接跟你講,這是一幅圖,一幅很是重要的圖。”
“你要是未來能夠找到,就到西班呀來找我,我可以花一個億米元來收購。”
“先生,我們還會見面的。”
柴進聽后故意愣了下,但是很快笑著說:“那行,那如果有消息的話我一定會和安德烈先生聯系。”
“祝你們一路順風,我們還會見面的,安德烈先生,因為你是我認為很值得交往的一個朋友。”
安德烈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后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
在他走了后,寂元在邊上望著他們消失的車隊,忍不住說了句:“誰說外國人比較耿直,他們其實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狡猾。”
“這么多天了,愣是一點消息都不給,還是今天給了這么一個不明白不白消息。”
柴進很有深意,令人看不透地哈哈大笑了一聲:“什么叫不明不白的消息?這個消息對于我們而言很重要。”
“另外,這個老外這幾天看似對我很上心,然后也愿意和我交流,其實也是在靠近我,想要試探我。”
寂元當然想不明白,抓了抓腦袋,很是不理解地說:“進哥,這話怎么說?”
柴進看了看他:“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