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一陣刺眼。
摩托車司機可能是老遠就看到了他們,生怕招惹到他們。
于是趕緊把燈光給熄滅了。
宋狗子他們一群人奇怪地看著摩的。
車子慢慢地從他們身邊搖搖晃晃地過去。
摩托車是那種帶著斗篷的車子,開得比較的慢。
斗篷里坐著的是一個和尚,還有一個身穿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的青年。
一直到車子過去了后。
宋狗子邊上的一個小弟湊了過來:“宋哥,好像是大法寺里的那個武僧,跑去深市給人做保鏢的那個。”
宋狗子問了句:“叫寂元的那個和尚?”
“對,這家伙上次回來就在我們這邊發話了,他一定會保護住山門,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寺廟。”
“我找人打聽了下,這小子不得了啊,聽說在南方給人做保鏢的那個老板,在南方可是一個能通天的人物。”
“我估計這小子就是依仗著人家老板,故而才會這么狂妄。”
前次寂元回來,其實就和他們發生過沖突,只是那個時候事情沒有鬧得太大。
也不是宋狗子親自出面,是他下面的一個小弟。
宋狗子聽說是他后,眉頭緊鎖地回頭,認真地看著搖搖晃晃,慢慢遠去的摩托車。
那個寂元還好,不就是山里面的和尚嘛。
這山里的和尚,他基本上已經認識,好幾個還是他看著長大的。
也不知道為何,在看向這個和尚邊上坐著的那個青年之時,心里忽然生起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右眼皮也不停地開始跳躍了起來。
一陣心煩意亂,趕緊開口說:“南方牛皮有什么用?強龍還斗不過地頭蛇。”
“他在南方就算是神仙,來了這里,只要他敢惹我,壞了我好事情,我照樣削了他。”
其他幾個人一聽,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人開口說:‘對,怕個球啊,人家就算是一個老板,也不可能跑到我們這邊來吧。更加不可能為了一個保鏢,而搞出來什么事情吧。’
“我們想那么多干嘛。”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調笑了起來。
宋狗子笑了笑,又開口說:“法明那個禿驢呢,現在他人在哪里。”
“讓他馬上給我滾過來,然后去寺廟里面問問情況,問問這個小禿驢怎么回了南方,又忽然跑回來了。”
這個法明,就是當時讓寂元下山去炒股票師叔。
后來也正是因為他,導致了寂元被驅趕出了山門。
一提起這個法明,幾個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個手下馬上說道:“這哥們做了幾十年的和尚,沒見過女人,現在找了個寡婦。”
“那寡婦多快要被她折磨不成人樣了,現在他還能在哪里,不就是在那個寡婦家里。”
“我現在就去把他給找回來,讓他去他們大法寺去查清楚怎么回事。”
“行,其余人都給我收拾整潔點,精神點,待會誰要是在段總面前丟了我們公司的面子,明天都踏馬不用來了,直接給我滾蛋。”
宋狗子笑了笑,然后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小鎮的入口處。
……
剛剛車上,坐著的確實是柴進和寂元。
兩人算是舟車勞頓,一路從海楠到省城后,又兜兜轉轉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才到達五臺山大法寺的山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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