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反正是看不懂這兩人的。
對這兩個人的行為，也覺得很是無語，干什么不好，結果選擇了最累的餐飲。
尤其是他們還是打著消遣時間的幌子。
這不是在折磨自己嗎。
搖了搖頭說：“反正你們的想法，我是看不明白，跟你講講我剛剛和蒲景見面的好事情。”
“這事情，我已經沒法做主，必須你們出來點頭才行，不然我也不敢胡亂下決定。”
柴進點了點頭，給了他一根煙，然后兩個人走在了大門口。
“講講看。”
柴進邊說，邊很是放松地點燃了煙頭，然后靜靜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老黃嗯了下，于是開始一點點地講了起來。
他心情還是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了創業階段的原因，人擁有了很多東西后，就開始有些畏手畏腳。
生怕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忽然一下回到解放前，誰都不愿意這樣。
柴進聽得一陣奇怪，不太理解地望著他說：“老哥，要是以前遇到這個事情，你會怎么決定？”
老黃渾然不覺自己身上的改變，于是開口說：“那我肯定也會找你的問啊，我怎么會胡亂做出這種決定。”
“這是在拿著我們這邊一百多億米元的資產在開玩笑，誰都負責不起。”
柴進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說：“可事實是，這么多年來，你好像也沒有讓我操心過，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你自己決定了。”
“而且，也非常的完美，就算是當年我們在寡頭當中那么艱難的生存。”
“還有莫思科那么混亂的情況之下，那是晚上睡覺都能夠聽到槍聲的時間段，你不也一樣的游刃有余嗎。”
老黃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但是很快開口說：“那時候不一樣，那時候我們雖然和幾個寡頭關系不太好。”
“但是我們并沒有挑戰他們，而是和他們在努力地搞好關系，這樣他們也不會對我們下死手。”
“是不是這樣，現在不同，現在我們一旦這么干了，那么別列佐夫肯定會把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我們身上，然后對我們開始發起猛烈的攻擊。”
“我們的后果很是嚴重，壓力肯定也會變得……”
“行了老哥。”柴進靜靜地對著莫思科的街頭吐了一口煙，打斷他開口說：“我問你幾點。”
“第一，我們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我們不配合蒲景的話，我們即將會迎來什么樣的后果？”
老黃說：“他肯定不再信任我們，而我們的關系，也馬上會變得很是生疏。”
柴進說：“沒錯，所以我想說的是，我們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第二，我想要問你，現在莫思科城市里面各方力量，已經是什么狀態？”
老黃想了想，繼續說：“以前他們寡頭雖然相互之間在算計，但是他們堅持在開圓桌會議。”
“他們有一個雀山會的組織，每個星期他們都會在那個會議上討論，然后解決很多相互之間已經沒法隱藏的糾紛。”
“但是現在不同了，這個雀山會早就名存實亡，而且他們以前每個星期，每個月的會議，也早就已經取消了。”
“已經形成了兩股力量，這兩股力量不相上下。”
“當然了，還有克林宮里面的人在操控著他們，也不能算是操控，只能說是他們愿意看到的結果。”
“這其中，難道有什么必然的因果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