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聽他們的頭這么講,他們好像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想想,好像也是。
他們以前也是克伯格,雖然不是執行海外任務的,但是他們什么時候在米國佬面前慫蛋過。
整天都在和他們做任何的思想斗爭。
就算是他們面對不了米國人,可實際上他們的腦海當中,也幻想了很多次。
這些米國人,就是他們畢生的敵人。
怎么現在蘇聯時代過去了,我們好像已經還變得有些畏懼了?
這實在不是他們該有的性格。
其實這也反映了這些年來俄國人的生活狀態。
以前他們就是一個陣營的老大哥,那是全球最頂級的國家之一,也是標桿一樣的存在。
可現在呢。
蘇聯沒有了后,寡頭把這個國家給弄得民不聊生,亂七八糟的。
每個人都生活的不是很好,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人也慢慢的變得有些自卑了。
開始有些不太適應這個世界了一樣。
這就是他們的現狀。
在被涅瓦刺激了下后,這些人曾經的那種蘇聯時代的自信,又開始找回來了。
在涅瓦的車子離開了這邊后,這個不大的廠房里面,馬上開始響起了槍聲。
可以確認的是,這些人,他們在這里面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些人本來就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進入的他們的城市。
而且他們的身份,就算是曝光出來,站在法院里面,肯定也不會有好結果。
畢竟他們全世界臭名昭著,一旦讓他們為所欲為,搞不好整個國家都要受到很大的影響。
他們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人。
如果遇到了他們當年的克伯格,這些人肯定也是直接殺了完事。
他們當然也要用同樣的手段去回擊。
這既是他門的世界,生活在世界的另外一面,那一面當中,沒有什么陽光。
沒有什么的仁義,只有無止境的勾心斗角,陰謀殺伐等等。
……
幾分鐘后,涅瓦的車子終于到了碼頭這邊。
普利還在外面等著,在看到涅瓦的一瞬間,馬上小跑了過來,然后前前后后的打著招呼。
涅瓦剛剛和人在廠房里面血拼過,但是到了這邊后。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直接變了個樣子一樣,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還是那個笑容滿面的人。
望著普利,笑了笑:“你一直都在外面等著我?”
普利在他面前顯得很是尊重,點了點頭:“先生,有個事情,我很需要你的幫忙。”
“好像也只有你能夠幫助我,希望你能夠聽我好好講講,給我一點的時間。”
其實普利已經拜托人跟涅瓦講過了。
涅瓦也知道他想要說什么,點了點頭說:“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放心,你的事情我肯定會幫助你。”
“畢竟我們現在已經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本來就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境地,幫助你也是順便的事情,只不過,你的事情先放在后面,我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談。”
“等我的事情談完后,我再和你好好的交流,到時候你在跟我慢慢的講,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