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幾個婦女拿著蒲扇扇著風,湊在一起說著話。
“肯定不夠啊,老王家當時沒投多少錢吧,我記得他們家上次分紅才分了幾千塊。”
“是,我記得很清楚,六千五百塊錢,不過這一年分紅次數可不少,加起來他家至少也能分個五六萬了吧。”
“分紅錢是這些,別忘了村長還經常雇傭咱們干活,賺的錢也不少呢,還有,老王不是在村長開的那個桑蠶養殖基地里打工,我聽說一個月工資五千多,還有五險一金呢。”
“這個我知道,俺家老頭也是在基地里面干活,一個月是五千三,管中午飯,上下班都有專車接送,節假日還有福利,待遇特別好。”
“這么算起來的話,他們家一年收入十幾萬輕輕松松啊,我記得當時他們家也沒有投多少錢吧,這要是沒有村長的幫忙,別說是幫忙養孩子了,兩口子自己的生活都夠嗆顧得過來。”
“誰說不是呢,所以我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讓她罵街。”
“這么一說,我也好奇,村子對她夠好的了,不知道感恩啊。”
“你們在討論什么?”一個路過的婦女好奇問道。
“在說老王家的事情呢,今早她不是罵街嗎,我們好奇是咋的了。”
“還有這事?”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昨天弄麥子到了十點多,實在是太累了,洗個澡就睡覺了,這不剛起來不愿意做飯,想著去古老五家的超市買點八寶粥。”
“那你是錯過了,你是不知道啊....”
隨著她們的話說出來,那個婦女也被吸引,坐下來說著,忘記了買八寶粥的事情。
沒多久,一個男人路過,瞧見她們,喊道:“你不是買八寶粥嗎,怎么在這跟人家聊起來了?”
“對對,忘了這事,這不是老王家那娘們罵街,罵的是村長,我們好奇因為什么事呢。”
“就這個啊,我還以為什么呢,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碰到了老張,他跟我說了,他也是從老王那里聽來的,說是昨晚上的時候,老王媳婦去了村長家里,拿著一兜子雞蛋,希望讓村長找來收割機給他們割麥子,至于錢,由村長出,村長不答應,好像還打了她。”
“我他嗎,這老娘們是臭不要臉啊,當時村長問了誰家要用收割機割麥子,他們家不愿意,說是自己就能割,現在反倒是讓村長出錢,想的到挺美,換我我也打她。”
“咱們都出錢了,結果就她例外,村長肯定不會答應啊,不然這算是怎么回事,要么就都不要錢,要么就都收錢,絕對不能隨隨便便改啊,這點我站村長。”
“我也支持村長,這老娘們小偷小摸習慣了,在這種事情上還想著占便宜。”
“要是我知道了,今早就跟她對罵。”
“有點奇怪啊,村長可不打人,真的是村長打的,還是說假的?”
“肯定是這老娘們胡說八道,村長那么好脾氣,怎么可能打人。”
“行了行了,別再說這個了,抓緊買了八寶粥回去,咱們還要去麥地里看看有沒有落下的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