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雷靈素的話,蕭陽尷尬地咳嗽兩聲。
“那個……口誤,說習慣了。”
“是嗎?”
聽到解釋,雷靈素反而露出幾分失落的神情。
洛菲克被帶到隔壁的房間,跪在蕭陽的身前。
“殿主,饒命啊。”
“我都只是在按照左輪大哥的吩咐辦事,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蕭陽嘲諷的笑了笑。
“無辜?”
“你可別告訴我,剛才那些表演,都是你一時興起安排的。”
“我龍王殿戰士用生命守護的制服,被你用來當做賣弄下流的工具。”
“你告訴我這叫無辜?”
洛菲克:“這……”
他汗如雨下,無言以對。
不爭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狡辯。
“這些天,左輪去哪了?”
蕭陽直奔主題。
“不,不知道……啊!”
洛菲克剛說完不知道,一顆子彈就打了過來。
子彈穿透他的膝蓋,直接廢掉了一條腿。
加百列似笑非笑的道:“你再不說真話,我下一槍就打你另一條腿。”
洛菲克捂著鮮血如注的腿,躺在地上哀嚎。
“我真的不知道啊。”
“每次都是左輪大哥用電話聯系我,我沒說謊!”
嘭!
又是一槍。
洛菲克雙腿盡廢。
加百列旋轉著手中的槍支:“你還剩最后一條腿,要不要我給你也崩了?”
蕭陽看著這一切,始終面無表情。
似乎這不過是一件再稀疏平常的小事罷了。
雷靈素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蕭陽,感覺有些陌生,又有些崇拜。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洛菲克疼得話都說不全了。
蕭陽抓起一個酒杯,往里面到了點水。
然后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將煙直接丟進水里。
尼古丁在水中迅速擴散,水變成了褐黃色。
“找個針筒,給他打進去。”
“什么?!”
洛菲克看到蕭陽的舉動,嚇得連忙磕頭。
“我說!我說!”
“雖然我不知道左輪大哥在哪,但是我能聯系上他!”
“求求你,別給我打這個。”
他畏懼的看著桌上的水杯。
人抽一根煙,并不會有多大的損傷。
但是直接將一根煙里面的尼古丁注入血管,那是可以致死的!
這可比加百列的那些傷殘軀體的手段,要狠辣的多。
“早這樣不就行了嗎?”
蕭陽看著他:“先說說看,為什么左輪會突然失蹤,玩女人也不至于玩到這個份上吧?”
“殿主英明,大哥他的確沒有玩女人,而是在三天前突然接到了一份快遞,然后就躲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閉關了。”
“他臨走的時候只跟我說,說……”
說到這,他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蕭陽皺眉:“說什么?”
“他說,如果看到你的女人,就先抓起當做底牌。”
“一切等他三天后出關再說。”
蕭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左輪這小子有出息了,連我的人都敢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