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舒聽到這話,好看的眉頭皺起。
“姑娘,什么意思?”
霍銀鈴直言道:“蕭陽全力爆發神力,也只能做到與蛻凡境初期一戰。”
“可你們別忘了,比特這種中期的強者,都被他一槍斃命。”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猛地一沉。
“銀鈴姑娘說得沒錯,雖然阿瑞斯是從背后偷襲,但是蛻凡境中期是那種說偷襲就能偷襲成功過的人嗎?”
“而且到現在,阿瑞斯還沒有動用神力。”
“陽仔的情況不是不樂觀,而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敗啊。”
裘千寸無奈嘆息:“要是我還能用真氣,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他突然頓住,露出明悟的表情。
“等等,銀鈴姑娘,你不是醫術高明嗎,快來看看能不能解我身上的毒。”
在傣國的時候,裘千寸可是親眼目睹了霍銀鈴給蕭陽解邪龍掌之毒。
要解他體內的毒,應該很簡單才對。
沈長生第一個表示反對。
“憑什么給你解毒,你當我家小姐是你的護士嗎?”
“一大把年紀了還開口求一個小姑娘,我都替你丟人。”
裘千寸恨不得把這貨一巴掌拍地上。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訕笑道:“我不讓你們白干,我出錢,我還給你們頒發榮譽證書。”
“我是王身邊的紅人,我還能給大夏工作很多年的。”
“你們救了我,也就變相等于救了大夏。”
沈長生直搖頭。
“不行不行。”
“錢我們不缺,還有榮譽證書那是個什么東西,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還提出這么幼稚的條件?”
旁邊的贏無缺本來還在全身心地觀戰。
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就不好了。
霍銀鈴笑了笑。
“錢我們確實不缺,榮譽證書倒是可以考慮。”
沈長生尾巴都翹上天了:“聽見了沒,我家小姐像是那種看重證書的人嗎……等等,小姐,你沒事吧?”
反應過來后的他,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霍銀鈴。
霍銀鈴隱藏在斗笠下的那張俏臉,只是淺笑。
“不過裘盟主得在上面加一句,霍銀鈴乃大夏功臣。”
沈長生聽到這話,臉色一邊,沒有了之前為老不尊的模樣。
反而是沖霍銀鈴投去一個點贊的眼神。
裘千寸完全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么會看重這個。
不過事態緊急,根本沒時間去猶豫。
“好,我答應你們,這件事我做主了!”
“成交。”
霍銀鈴從懷里掏出古盒,里面正是當初給蕭陽療傷的那只昆侖雪蜈。
“裘盟主,你這是中了唐門的藥散,嚴格意義上來說,便不算是毒。”
裘千寸都學著蕭陽當初解毒的模樣割破手腕了。
“你不會告訴我,這手腕白割了吧,我這還往外流著血呢。”
霍銀鈴搖頭輕笑:“唐門的藥散只是對真氣形成中和作用。”
“就像化學中的酸和堿產生中和反應。”
“不是毒藥,當然無法通過這種方式吸取出來。”
說著她將昆侖雪蜈放在了裘千寸的食指指尖。
雪蜈一對觸角抖動了幾下,像是在聞某種味道。
然后一對雪白的獠牙猛地扎進了皮膚。
裘千寸眉頭微皺,只覺得全身的精氣神都被抽走。
他不由地想起當初和沖虛他們的猜測。
霍銀鈴和沈長生這一老一少,看似正派,武學和處事方法,都透著一股邪道的影子。
“裘盟主放心,雪蜈不會吞噬你太多的精氣神。”
“大約十幾分鐘,藥散就會被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