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二郎臉色大變。
他面紅耳赤地瞪著眾人。
“你們懂個屁,犬養是島國的姓氏,也就你們這些沒文化的大夏人才會嘲笑我的姓氏。”
藍小飛呸了一句:“真是當狗還有理由了,你這名字真符合你的氣質。”
旁人又是大笑。
犬養二郎快氣炸了。
“瑪德,給我把這個賤女人按地上,還有這個狗東西,也讓他跪地上磕頭道歉!”
“放心,蕭陽是大夏的罪犯,他還在鷹國,而且他不敢在大夏出現!”
聽到這話,幾名島國武士再無顧慮,朝女服務員和藍小飛走了過來。
兩人一組,分別抓住他們的手臂,就要將他們的腦袋強行按在地上。
啪!
不知何時,一個茶杯飛了過來,砸在犬養二郎的膝蓋上。
噗通一聲。
藍小飛和女服務員還沒跪,他倒是先給跪了下來。
而且是雙膝跪地,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當正事跪地磕頭。
犬養二郎捂著劇痛的雙腿,慘嚎道:“誰,是誰?”
雄田龜郎皺眉看向蕭陽。
幾名武士也在第一時間拔出刀,虎視眈眈地看著蕭陽。
“想不到竟然是個武者,小子,你膽子不小,連我的人也敢打。”
雄田龜郎冷冷的瞪著蕭陽。
“區區一名普通的大夏武者,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我給你個機會,馬上給我磕頭認錯,否則我的這些武士可不管你是誰。”
說話間,那些武士都露出殘忍的笑容。
他們是先天境,而雄田龜郎可是剛剛邁入蛻凡境初期。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他們就是神靈一般的存在。
哪怕在武者的世界中,也是修為非常高的強者。
蕭陽已經很久沒有和蛻凡境中期以下的人動過手了。
確切地說,是提不起興趣。
更別說那些先天境的武者,更是讓他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今天的這些武者,卻是讓他有種想要動手的沖動。
“小子,馬上跪下來給雄田先生認錯!”
一旁武士雙手持著武士刀,做出一副隨時要劈砍的樣子。
雄田龜郎則是居高臨下的站了起來,變出一副這里是他主宰的姿態。
“我最喜歡看別人給我下跪,尤其是大夏人像條狗一樣跪在我的面前。”
“這條文化街說白了,就是我們為了奴役你們大夏人的思想而開的。”
“等你們逐漸接受了我們的文化,也就成為了我們的人。”
“至于像你這種不合作的,那就只有死了!”
看著這些人的骯臟嘴臉,蕭陽殺心已動。
“我要是不呢?”
“八嘎,那就砍斷你的雙腿,讓你跪下來!”
幾名武士高舉武士刀,朝蕭陽劈砍了下來。
蕭陽冷冷的看著,不為所動。
似乎那些鋒利的刀鋒,跟紙片沒有任何區別。
噗噗噗噗!
突然,幾團血花綻放,這些人全部倒飛了出去。
再仔細一看,竟然全都斷了手腳,變成了人棍!
慘嚎聲立即炸響。
濃烈的血腥味沖入鼻端。
一些膽子小的人,已經受不了這種場面,沖到外面瘋狂嘔吐起來。
雄田龜郎猛地皺眉。
蕭陽的速度,很快!
快到連他都要用盡全力才能捕捉。
事實上蕭陽是刻意放慢了速度,否則以這龜孫的實力,根本看不到自己出招。
這一切,都不過是他用來掩飾身份的假象罷了。
“小子,看不出來,你竟然是蛻凡境的武者。”
“我記得大夏中的蛻凡境,沒有你這一號人物,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