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四周都安靜起來。
顏瑞豐拉了拉蕭陽的衣角。
“島國的清酒一直沒有斷過傳承,在世界各地都有名氣,這件事不好辦,別上套。”
蕭陽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但大夏酒文化比島國長了幾千年,又何懼區區的島國清酒?
“行,我可以做這個保證。”
“不過你們如果輸了,就得在三天內還原這條街,并且公開道歉,然后滾回島國。”
“八嘎!”
蕭陽話音剛落。
雄田龜郎咆哮地站了出來。
“龍霸,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我大哥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
“龜郎,不得無禮。”
雄田克浪呵斥一聲,然后看向蕭陽。
“龍霸先生,那就約定好明天中午,在這條街舉辦酒會比試,我會邀請一些名門望族來做評委的。”
“隨便你。”
蕭陽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大哥,為什么跟他這么客氣?”
見蕭陽走后,雄田龜郎不解問道。
“你懂什么,他是蛻凡境的強者,而且還是武盟的人,真要把這事鬧大了,對我們沒有好處。”
聽到這解釋,雄田龜郎擔憂道:“可是我們的清酒,能贏得了他們嗎,這個龍霸一看就來頭不簡單。”
雄田克浪似笑非笑道:“放心,我會去找皇甫家主的,畢竟這條街,可是他一手創辦起來的。”
說著,他臉色逐漸變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雄田龜郎一眼。
“最近給我收起你那些做派,這里不是島國。”
“大夏早已不是當年的大夏,這里強者如云,你要是想作死,我可沒時間給你收尸!”
雄田龜郎唯唯諾諾的道:“我……我這不是看蕭陽沒有回大夏嘛,哪里知道還有這種不怕死敢出頭的人。”
半小時后。
皇甫家。
雄田克浪坐在院子里,對面坐著的正是皇甫青天。
他旁邊還站著侯君臨和慕容王庭。
“皇甫家主,這個龍霸究竟是什么來頭,他剛回國就針對文化街,不會是受到武盟的指使吧?”
“不會,裘千寸他們正在籌備武盟大會,沒時間來管這種事情。”
皇甫青天搖頭:“不過這個龍霸,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的確令人可疑,但他的身份沒有問題,在西方國家做的一些事情也都能查得到。”
“可能就是純粹的看不過去吧,畢竟你也知道,很多大夏人都不喜歡島國人的,他們哪有經濟頭腦。”
說出這番話,皇甫青天其實也很無奈。
自己的產業被蕭陽毀得七七八八,家族骨干也都被殺得差不多。
現在的皇甫家,正處于凋零之際,在振東商會中都難站穩腳跟。
他唯有用這種辦法來迅速提高家族的經濟。
“聽說你和龍霸要在酒會比試,如果輸了還得離開大夏?”
“沒錯,所以這次我是特意來請皇甫家主相住的。”
雄田克浪擺出一副謙虛的模樣,低下頭:“請皇甫家主給我們提供大夏最純正的酒方,好在明天的比試上勝出。”
慕容王庭一愣:“你們的清酒傳承從未斷絕,還怕一個剛從西方回來的半吊子?”
“慕容君有所不知,島國的清酒本就是借鑒大夏的酒方釀制而成,雖然這些年具備了自己的特色,但是想打敗正統的大夏酒方,根本不可能。”
雄田克浪露出一抹狡詐的陰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為了明天能夠勝出,還請皇甫家主割愛。”
“并且承認這就是島國的東西,如此一來,島國文化街就可以保住,也能保住皇甫家主的利益。”
不得不說,雄田克浪將無恥和卑鄙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