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二郎捂著那張被打腫的臉站了起來。
怨毒的瞪著蕭陽。
“龍霸,你憑什么打我?”
“我打你需要理由嗎,滾遠點,喝廢水長大的,你口很臭。”
犬養二郎氣得暴走,卻是不敢發作。
蕭陽這種級別的武者,一秒鐘殺他一萬次都可以。
他可不想就這樣把小命交代在這里。
“龍霸先生,犬養二郎畢竟是我們島國人,身處大夏怎么也算得上國際友人。”
雄田克浪從禮堂一側走了出來。
“你這樣毆打國際友人,行為是不是太過惡劣了?”
蕭陽不以為然。
“友人,我沒看到啊,我打的只是一條狗而已。”
“我們大夏自古以來精通打狗之道,絕不會打錯的,你們說對不對?”
禮堂立即響起了掌聲。
“哈哈哈,沒錯,我們是不會看錯的,打的就是一條野狗嘛!”
“雄田先生年紀輕輕的,眼神不好使啊!”
一旁的雄田龜郎怒視眾人。
“八嘎,你們說什么?”
“大夏人,太無禮了!”
此言一出,立即激起民憤。
謾罵聲響做一團。
雄田克浪擺了擺手:“一場鬧劇罷了,還是直接開始比試吧。”
“這次的比試分為兩場,我先說第一場的規則。”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細細聽著規則。
“酒之一道自古以來深入人心,但是能鑒別酒的年份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或者可以這樣說,能鑒別美酒年份的人,才是精通酒道的大師,也才對酒更有發言權。”
“所以第一場,就比試鑒定年份好了。”
禮堂里竊竊私語起來。
“鑒定年份,這難度很高啊,沒幾十年的經驗是很難鑒別出來的。”
“這不合理,顏家這邊根本沒有精通酒道的人物,萬一島國那邊派個老古董級別的人物出來,那豈不是必輸無疑?”
雄田克浪笑了笑:“諸位放心,為了保證公平,此次我們派出來的人選,就是這位犬養二郎先生。”
一些上了年紀的企業家看到犬養二郎年輕的模樣,不由地嗤笑。
“就他,說句不客氣的,他喝的水還沒我喝的酒多。”
“就連我都不敢說精通酒道,就這樣一個黃毛小子也有資格鑒酒嗎?”
犬養二郎十分得意的站了出來。
“沒錯,就是我。”
“實話告訴你們,我在大夏投資了幾十家大型酒企,論鑒定酒的年份,我算得上專家!”
這不是吹噓,他能成為道口組的狗腿子,自然有一定的能耐。
雄田克浪又道:“另外我們還請了三位大夏的代表做評委,分別是皇甫家族的家主,侯家的未來繼承人,以及大夏的新貴奢香夫人。”
說完,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奏樂聲立即響起。
只見后方的貴賓通道里的,走來三人。
正是皇甫青天,侯君臨,以及奢香夫人。
“原來是這三位,失禮失禮,我剛才說的都是屁話,皇甫家主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這場比試,由振東商會的各大家族代表親自主持,公正性根本不用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