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犬養二郎突然暴斃。
劉彩霞嚇得渾身一抖,酒杯摔碎在地上。
“媽呀,死人啦!”
她那八十分貝的大嗓門,把蕭陽都嚇了一跳。
“這……發生什么事了?”
“同樣是喝了酒,那個二狗子死了,這個女人竟然沒事。”
“這酒難道真的如此神奇?”
眾人看蕭陽的眼神,都變得敬畏起來。
這種壞人喝了就死的酒,不拿去對付那些走狗,真是可惜了。
“你是武者,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顏瑞豐在雷靈素旁邊輕聲問道。
“什么都看不出來,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手段非常隱秘。”
雷靈素搖頭:“除非是蛻凡境巔峰的強者,才有可能看明白。”
顏瑞豐笑了笑:“不管怎么樣,這一場比試,我們總算是贏了!”
劉彩霞用手指扣喉嚨催吐,不停地干嘔。
她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這酒問題這么大,她打死也不會喝。
“阿姨,這酒對你是沒有傷害的。”
“你這么心急,難道是以前做過什么壞事嗎?”
蕭陽打趣地問道。
劉彩霞想起曾經對蕭陽的種種輕視,還有自己做過的那些錯事,狠狠地瞪了蕭陽一眼。
“呸,我能有什么錯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我……我那是看見死人了,能不怕嗎?”
雄田克浪沖了上來,情緒徹底失控。
“龍霸,你究竟施了什么妖法,為什么我的人都死了?”
“八嘎,是不是你故意殺了他們?”
蕭陽側身閃躲,皺眉道:“小日過得不錯的島國人,你說話注意點,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做手腳了?”
“這只能證明那個犬養二郎是個小人,你弟弟自己作死,怪不得我。”
雄田克浪暴露,拳頭朝蕭陽砸來。
“八嘎,我要你給我弟弟陪葬!”
蕭陽語氣低沉:“沒教養的東西,大夏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跳腳一踹,鞋底踩在了雄田克浪的臉上,一腳將其踹飛。
事實上他的確動了手腳。
給雄田龜郎和犬養二郎喝的那兩滴酒,都是他用真氣提純的超高濃度酒精。
不過僅僅這一點,還不足以讓蛻凡境的武者變成植物人。
所以他還在兩人的下顎處打了一下。
兩人同時都出現了輕微的疼痛。
那是蕭陽用真氣控制了兩人大腦的深層邊緣系統。
深層邊緣系統是位于大腦的中心部位,只有核桃大小,卻是控制人體情緒的最主要器官之一。
這個器官一旦被充分激活,大腦就會加速吸收酒精,從而取代其他器官的吸收。
說簡單點,就是酒精中毒。
只不過雄田龜郎是蛻凡境的武者,身體的各個器官都得到了不同程度地強化。
哪怕是提純過的高濃度酒精,也無法讓他直接死亡。
“皇甫家主,這場比試誰輸誰贏,不用我再多說了吧?”蕭陽淡淡問道。
“這……”
皇甫青天面色猶豫。
無論是從釀酒的技藝,還是從酒本身的魅力,蕭陽都贏得非常完美。
他心里一萬個不愿意蕭陽贏。
但其他人也不瞎。
如果強行判蕭陽輸,這些記者的報道一旦發出,必定會激起民憤。
到時候就算他強行讓島國文化街存在下去,也只會遭到國民的抵制。
事實已經非常明了。
無論他怎么選擇,這件事他都已經輸了。
侯君臨拿起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