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回到顏瑞豐的別墅后,心中盤算著如何進一步分裂振東商會。
皇甫家和侯家已經出現了裂縫,只要再添一把火,就能把皇甫家燒成灰燼。
但他思來想去也沒有好的辦法。
“算了,與其我來添火,倒不如讓他們自己狗咬狗。”
“等洛妃將外國的商會全部建立后,振東商會自然不足為慮。”
想到這,他開始盤膝打坐。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深夜。
就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
雄田克浪帶著四名島國忍者出現在了別墅的墻外。
“雄田君,就我們幾個,不會有事吧?”
說話的是一名全身黑衣的忍者,看不出樣貌和年紀。
聽聲音,應該是中年人。
“放心,我查過了,龍霸只是一名蛻凡境中期的武者而已,沒有強悍的殺招。”
“你們都是精通忍術的蛻凡境初期強者,而我可是中期。”
“以我們五人之力,難道還不能斬殺一個大夏的垃圾嗎?”
聽到這話,四人這才放心。
化作四道黑影,跳進了別墅。
雄田克浪則是跳上別墅外的樹梢上,隱匿自己的身形。
殊不知在他們踏入別墅的一瞬間,蕭陽已經睜開眼,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他走下床,沒有開燈,朝外面走去。
經過雷靈素房間的時候,發現她房門大開,同樣是盤膝坐在床上修煉,對外界的變故全然不知。
蕭陽搖了搖頭,走到了院子里。
清冷的月光下,看不到任何的變化。
但在院子的角落里,卻能聽到非常輕微的心跳聲。
四名忍者埋伏在院子的四個角落。
隱匿只是忍者的基本功罷了。
一些強大的忍者,甚至可以讓自己的心臟暫時停止跳動。
這門功法原本來自于大夏,只不過后來失傳了。
也只有那些隱世不出的家族,或許還有存留。
蕭陽坐在石凳上,給自己點了支煙。
煙草發出的火紅色亮光,將四周也略微的照亮。
“你們的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自己送上門來。”
蕭陽平靜地開口。
那四名忍者卻是大驚。
刷刷刷!
數之不盡的飛鏢,從黑暗中飛了出來,直奔蕭陽的要害。
蕭陽卻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緩緩地抽著煙。
就在那些飛鏢即將接近自己的時候,一團真氣突然將自己籠罩。
那些飛鏢,全部被擋在了外面。
“好雄厚的真氣,大夏人,你很強!”
為首的忍者走了出來,一臉的陰沉。
其余三名則是用充滿殺意的眼神死死鎖定住他。
“是雄田克浪派你們來的,還是皇甫青天派你們來的?”
“哼,有區別嗎?”
忍者冷聲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可笑,在我大夏的土地上,還有得罪你們島國人一說?”
“我記得你們應該是道口組的吧。”
蕭陽淡笑道:“等我有時間了,我會去踏平道口組的,另外還有那個什么狗屁神社,我也會去炸掉。”
“八嘎,找死!”
四名忍者紛紛從背后抽出武士刀。
可就在他們拔刀的瞬間,蕭陽出手了。
他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條殘缺不全的黑線,連視線都無法捕捉。
下一刻。
噗噗噗噗!
四顆人頭齊刷刷的飛天。
當血液從脖子里噴灑而出的時候,蕭陽又坐回到了石凳上,繼續抽著煙。
快!
快到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