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子的突然發難,讓本來熱鬧的宴會安靜了不少。
朱堅強眼珠一轉,拍著蔣平的肩膀,和顏悅色道。
“你沒參加武道大會,對很多事情都還不了解,我來給你介紹。”
說著,他端起酒杯起身,指著吳飛子。
“咯,這就是崆峒派的掌門。”
“當初武道大會,他弟弟吳天雄服用變異藥劑,死在我陽哥的手上。”
“后來陽哥潛伏在唐門做臥底,這老小子是非不分,處處找我陽哥麻煩,后來被陽哥擊敗。”
“要是我陽哥在啊,這個位置哪輪得到他坐?”
眾人哄堂大笑。
吳飛子的種種劣跡大家都心知肚明。
現在還和皇甫青天搞在一起。
要知道,島國文化街的幕后人就是這老小子。
現在兩人湊在一起,活脫脫的狼狽為奸。
“小子,你!”
吳飛子恨不得暴起殺人。
吳天雄的死,那是血海深仇。
現在朱堅強拿這件事當茶余飯后的談資,他哪里忍得了。
“吳掌門,你我都是修行之人,莫要與一群小輩動怒,這樣有損一派掌門的威嚴。”
沖虛道長淡淡一笑。
同時發現旁邊的慧光大師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吳飛子忌憚地看了二人一眼,不敢發作。
雖然同為上八門的掌門,但他的實力可比這兩人差多了,完全就是云泥之別。
朱堅強坐下來,低聲道:“龍霸,這個吳飛子是個小人,心胸及其狹窄,你小心點,可別招了他的道。”
蔣平跟著點頭:“我也看出來了,他對我們這一桌都很不爽。”
蕭陽笑了笑:“沒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幾人的對話雖然聲音很小。
但在場的都是武者,誰又聽不見?
吳飛子臉都氣得變形了。
“朱堅強,你是在找死么?”
“還有你。”
他看著梁白英:“我記得你是華山五子之一,怎么也投到傲天宗的門下了,就這么喜歡給蕭陽當狗?”
梁白英臉色一變:“吳掌門,嘴下積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掌門師兄尸骨未寒,現在就另投他門。”
吳飛子冷笑道:“看來傲天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盡干些藏污納垢的勾當。”
梁白英猛地站起,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岳不通干的那些臟事,人人得而誅之。
他能改邪歸正,也算是棄暗投明。
沒想到吳飛子竟然會拿這件事譏諷他,而且還把傲天宗也一并罵上。
蕭陽對他可是有不殺之恩。
雖然蕭陽不在,但他也絕不允許有人侮辱傲天宗。
“吳掌門,你……你嘴巴給我放干凈的,太沒有前輩的風骨了!”
吳飛子眼睛一瞇,語氣森寒:“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喪家之犬也敢言勇?”
宴會上頓時被一股肅殺的氣氛所籠罩。
從吳飛子體內迸發出來的強大壓迫力,潮水般向梁白英涌去。
頓時酒桌震顫,酒菜晃動。
縱然他是蛻凡境的強者,在這股壓迫力來臨后,也是背脊流出了大量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