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車,帶著葉云舒和朱堅強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
裘千寸光著膀子,一手按住鐵牛,一腳踹飛夏海波,然后胳膊肘一頂,將沈剛鋒撞得吐血。
三個人都是經過蕭陽灌輸神力的,而且本身的實戰能力就極強,結果在裘千寸手中,一個照面就給打趴下了。
蕭陽又朝旁邊看去。
只見一個白衣青年站在那里,長槍插在旁邊。
虎子等人大吼一聲,拼命地沖了上去。
結果那白衣青年只是一拳,十幾人倒飛出去,從始至終他都沒摸過旁邊的長槍,這玩意似乎成了擺設。
他搖了搖頭:“從你們的現狀看,蕭陽以前對你們的訓練太過仁慈了,如果我家主人看到如今的兵是這樣的,他會把你們全殺了。”
蕭陽愣住了,此人正是項天歌!
他還以為上次天子山一戰之后,這小子就消失了呢,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跑暗龍來了。
“兄弟們,跟這倆癟犢子拼了,死也不能丟教官的臉!”
沈剛鋒狂吼一聲,神力從體內猛地爆發,化作一道殘影。
其余的暗龍成員,開始集體沖鋒。
結果可想而知,他們進攻的速度極快,可被打飛出去的速度更快。
裘千寸和項天歌連動都沒動一下,這些人便被真氣轟飛。
裘千寸指著這群人,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一群窩囊廢,我用真氣,你們就不會用刀扎嗎?”
“陽仔給你們的神力是擺設嗎,神力附著在刀上,有很強破防作用的!”
“還有那個鐵牛,你手里的槍是燒火棍嗎,我用木棍都能打死你,你們得學會用神力和真氣啊。”
“這些東西和現代武器結合起來,殺傷力很強的。”
“哎……一群酒囊飯袋!”
蕭陽看得直搖頭。
實際上并不是暗龍的成員不行。
他們大多執行的任務,都是以槍械為主,搏殺為輔。
畢竟武者層面的事有武盟管著,就算是武者犯法也是由武盟去處置。
這就導致暗龍的成員,實際上與武者之間的搏斗其實不多。
這就像是讓擅長游泳的人,去跟人家馬拉松冠軍比長跑一樣,不被碾壓是不可能的。
同樣,換做讓裘千寸去學習暗龍的那些訓練科目,恐怕連最基本的特戰射擊要領都無法掌握。
他笑了笑,身體化作一道清風,出現在裘千寸的身后,在其肩膀上拍了拍。
“裘盟主,讓你多費心了,改天我也去武盟給你的人訓練一下。”
裘千寸猛地回頭,驚訝道:“陽仔,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剛鋒等人也是喜出望外的跑了過來。
“教官,你回來啦!”
“太好了教官,這老孫子見你不在,就報復我們,你得教訓他啊!”
夏海波和鐵牛等人立馬告狀了。
裘千寸臉黑得不行:“滾滾滾,去推坦克,沒200圈不準吃飯!”
蕭陽把眼睛一瞪:“干什么,還不快去,丟人現眼,還好意思告狀?”
“堅強,你去監督,不管誰偷懶你都給我揍沈剛鋒,身為副教官把兵給我帶成這個樣子,我看直接回家帶孩子去好了!”
沈剛鋒苦著臉,帶著眾人去推坦克了。
朱堅強幸災樂禍地跟了上去,還給眾人先炫耀了一下單手推坦克。
他如今的實力雖然還停留在蛻凡初期,但誰真幫他當初期的對手來看,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裘千寸一把勾住蕭陽的脖子:“陽仔,可以啊,朱堅強跟著你出去一趟都大有長進了。”
“快跟我說說你在魔鬼塔的經歷。”
蕭陽看了看四周,問道:“老首長呢,他叫我來,怎么沒看見他人?”
裘千寸沒好氣道:“說是去讓食堂加菜了,我說這老小子怎么突然變大方了,原來是你要來。”